贺衍的手指无意识地挲着衣角，他微微垂眸：“所以呢？”

然后意外遇到了自己。

贺衍眉蹙，他输了十几个相关词条，但没有任何关于新亚化学的消息，也没有任何关于程纬新的消息，就像这个人从未存在过一样。

“谁？”

“但只要你不离开姆扎州，那些人不可能把你带走。”

“逐利者如豺狼，即使你明面上已经‘死亡’，也不在意贺家的那些财产，他们不会放过任何可能。”

贺衍拨通了杭凌一的号码。

贺衍突然开：“我知你想说什么，你认为自己欠贺琚人，对吧。”

“打电话有事吗？”杭凌一的声音比往常更加沙哑。

贺衍的手指顿住了。

杭凌一似乎在走动，背景噪声逐渐变小，应该是找了个僻静。

啊，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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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扯到这里。

鄢忬锐地捕捉到他话中的讽刺：“阿衍——”

“阿衍，我不是在命令你。”鄢忬语气平淡：“森铭学不如我。就算你想继承贺家，我也能护住你。”

贺衍直接：“新亚化学的厂死了，是真的吗？”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背景音很嘈杂，像是机场广播的声音。

贺衍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他忍不住发笑：“叔叔，你有没有想过，我其实并不愿意被你护在。”

“飞机要起飞了，先挂了。等三月份的时候，我会回铜海一趟，到时候再见面。”

黄弘资后天才到学校，现在宿舍里就只有贺衍一个人。

贺衍腔里像是被了一团布，呼有些不畅。

贺衍抿，他了：“我知了，多谢。”

“我也是近些年才知林阿姨的孩并没有去世。”鄢忬轻声，墨绿的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绪。

“林娴是森铭学的妻，”鄢忬转看向贺衍，“但她从来没有在我母亲面前表明过这个份。”

“后来母亲知林娴难产去世，才知这件事。”

“别查了，这件事本来跟你就没关系。”

俞孟辉很喜贺琚，当初与贺家的生意也是他一手促成。但他并没有和贺琚有过直接接，当初俞杉风投和贺氏集团谈合作，也是俞孟辉在和他商榷。

鄢忬的目光落在贺衍的侧脸上。

他打开电脑，在搜索栏里搜索相关的信息。

贺衍扯了扯嘴角，他还记得打赢官司的时候，程纬脸上瞬间现的笑容，满是重获新生的喜悦。

“你知是发生了什么吗？”

娴在她边开导她，才让她彻底走来。后来母亲选择离婚，也离开了姆扎州，搬到了奈杜州在那里安家。”

鄢忬没有再拦他。

气氛又变得沉默。

贺衍嗤笑了一声。

“新亚化学的厂程纬新。”

鄢忬微微敛眸，底闪过一丝疑惑，他有没明白阿衍的意思。

但现在，这个人无声无息地消失了，连一痕迹都没有留。

贺衍拉着行李箱推开宿舍大门。

没什么好听的了，他也没兴趣再听鄢忬讲他跟贺琚的渊源。

电话那，杭凌一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也不清楚，但他的家属目前已经全搬离了亚纽州，连孩都转学了。”

贺衍轻微动了一，就在他起准备离开的时候。

室陷短暂的沉默。

贺衍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所以呢？我应该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安之吗？”

鄢忬再次声了：“台明市前些天发生了一起暴，死了一个人。”

最终，鄢忬眨了眨，他斟酌措辞，只是说：“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我会帮他。”

贺衍打断他：“所以如果贺琚事了，你会帮他。对吗？”

所以，当初鄢忬现在自己的生日宴上，也是因为他那时候终于找到了林娴的孩，他是为了来看贺琚。

他面上不显，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底却闪过一丝嘲意。

杭凌一没有否认，贺衍的突然一阵发闷。

鄢忬忽然声：“阿衍，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现在贺忠载去世，贺家的势力一定会被重新洗牌。贺家近些年得罪的人不在少数，继承贺家有害而无一利。森铭学好不容易失来复得找到贺琚，他是不会让贺琚去冒这个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