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倍奖金？”虞望宵走到他边，低声问。

话不多说，苦命的何琛今日没镜，工作效率极。

林将夜言又止，牵着他的手踏上楼梯：“虞凛的妈妈，不怕鬼吗？在家里停灵会不会吓到她？”

“绝大多数时候，鬼只会更害怕她，”虞望宵他的手，意味，“你想关心她的话，等她状态稳定一些，其实可以见个面认识一，吃顿饭，说到底也算是亲戚。”

林将夜把千万吐槽放回心里，有时会忍不住怀疑，他可能比虞望宵还像个正常人类。因为虞望宵这人的喜好和偏，他偶尔真的很难理解，真的很奇怪。

“嗯，她去世了，很安详。”虞望宵笑了笑，给肯定答案。他持续了大半夜的低气压表，直到此刻才终于轻缓几分。

“虞凛在哪？”

“海岛那边怎么样？”

而两人前的徐礼芳，看起来只是一个了却遗愿、圆满寿终的老者。

何琛意识推了推不存在的镜：“吃，排骨我也有份吗？”

林将夜怔然片刻，把遗书仔细叠好，放在贴近的衬衫袋里，扭又一次看向虞望宵：“那个，她好像真的死了，你来看看？我没有判断经验。”

接着，她拼命瞪大的睛缓慢闭合，拱起的腹迅速塌陷去，面瘪得几乎只剩一层，就这样躺在冰棺的海里，再也没了其他动静。

“好香……顾同学，需要帮忙吗？”

顾九安也不抬, 把心神全投在饭大业里：“有刚炸好的薯条, 何助理吃不吃？”

何琛心满意足地继续活, 他去厨房续杯咖啡，还碰上了莫名其妙开始炸排骨的顾九安。

杀不要太重

“……啊，啊？个伴？”林将夜愣住。

“拘留所，我亲自举报的。要保释吗？”

“……好的老板。”

“五倍，行不？最近缺钱。”何琛着打商量。

“呼……”

他领着全副武装的实验室团队，将密室里所有私自熔炼的金砖都撬了来，莲刺绣被取来带走，金箔墙纸被全刮收走，就连被林将夜掰断脑袋的佛像，也由两三个人负责扛走，尽数放货车里行初次消毒灭菌。

林将夜陷思考：“亲戚……唔，你们人类的亲戚关系特别复杂，让我想想。她是你嫂，所以也是我嫂？”

虞望宵常备的手枪派上了用场，他将枪抵在老太太的心脏，轻轻扣扳机。

除了实验室员工，还有施工团队。何琛捧着顾九安煮的双倍黑咖啡，面无表指挥着专业泥瓦匠师父们，以最快速度把被林将夜锤破的密室墙重新修葺，转瞬间恢复原状。

但雕刻在她牌位上的卒年记录，是八十九岁。拖延了足足三年，她才拥有自己的棺材。

“嗯，怎么了？”虞望宵往烧完的纸钱里浇了些，语气极为自然，“何琛已经到了，警察应该也快到了。接来的事留给他们吧。”

“好的，五倍奖金。”

就在这时，徐礼芳地看着林将夜，腔中传一阵漫的呼气声，仿佛把她这三年来叹不的气，全都一次呼了来。

等待数秒过后，依然无事发生。

活死人是可以被杀死的，在林将夜来到这个世界之前，虞望宵就已经实践了几方法，甚至不需要借助特殊陨石的力量。但无论有多少方法，它们都从来不会以这奇怪又无害的形式……直接自我消亡。

“让他蹲一晚上，等明天早上会有别人来保。你亲自盯着，不要让其他人负责。”

“咔哒……”

“对。”虞望宵言简意赅，单从表上看不丝毫喜怒，偏偏的好度也朴实无华地向前猛然一窜。

抬手盖上馆盖，虞望宵继续：“保险起见，还是由我们带回继续停灵。放在我家老宅，或许会比这个满地尸的地方更合适，能让她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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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上墙纸，扫净满地粉尘，现在任谁也看不……这面墙不久前还有个一人的大。

“已经清完损失品，不算多，警方找到两个□□，可以确定不是我们的人的。林景曜被林煜带走，连夜去了泗泉会所，说要修养一段时间。”

“虞凛的母亲，以前和她关系也还不错。这几天她们正好能个伴，毕竟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免得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