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尾照的，当时顾云要调去省城的消息来了，我想大家以后可能再难聚在一起，就组织大家照了一张班级合照。”

“你瞧这个，第二排左三站着的小姑娘，她就是林小堂。”

顺着陈的指示望过去，郑洋一看到那双亮晶晶的杏。

果然是她。

也就是说，她压就在上小学，并不是什么无书可读。

而且她本名叫林小堂，却脸不红心不地对他写完全相反读音的唐晓玲几个字。

郑洋咬着后槽牙，有被小学生骗了的憋屈，“陈老师，这个林小堂家很困难吗？”

“困难？倒也没有。”陈如实评价，“周围人的生活平都大差不差，也没有谁家过着特别好的日，不过她家兄弟妹多，父母走得早，是她哥哥当家，可能要稍稍拮据一些，但也不是活不去的那。”

“她父母走得早？”郑洋锐地抓住关键字。

“是啊，据说在她三岁的时候就走了，那会儿她估计还不记事呢，一直是她大哥又当爹又当妈的把她拉扯大。”

郑洋一怔，随后气笑了。

也就是说，他总共问了三个问题，对方一句实话也没有。

好，很好。

“陈老师，我想见见这位学生，你能不能安排一？”

“啊？”陈惊讶得嘴里能一个。

不是，见林小堂啥啊？郑教授不是来考察顾云的况吗？他怎么觉得比起顾云，郑教授对林小堂更兴趣？

奇怪，真是奇怪。

鉴于是郑教授的请求，陈也没法拒绝，怀着一肚的疑惑慢慢走向教室。

教室里正在上品德课，这是最好摸鱼的课。

林小堂和往常一样，偷偷摸摸与同桌苏曜文接耳讲小话。

“苏曜文，我劝你在家里小心，手表别被家里人发现了，要是被家里人没收，你也得认账，别到时候不想把给我。”

“嗐，我是那么不讲信用的人吗？”苏曜文不释手地摸着自己新手表，“放心吧，我一定会小心，不让家里人发现的。”

“就算被发现了，我也不会把你供去，到时候就说是同学送我的，反正不会少了你的。你要不信，我堵上我爷爷的名誉发誓。”

“得了得了，你爷爷的名誉和你有线关系，反正你要记得……”话到一半，林小堂突然心里一梗，一不好的预慢慢浮上心。

抬一看，窗外不知不觉多了个影，陈老师站在外面，正一言难尽地看着她。

“林小堂，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