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快给我倒杯，我要渴死了。”林二玉累了倒在椅上。

……两个戏。

明明他哥送了茶叶过去，厂当天是收了的，还表明问题不大，结果没过几天就把茶叶还了回来，说是厂里招工标准提升了。

“大金，二玉，在家吗？”门外传来老厂矿的声音。

“她不信，非得要去厂委讨个说话，你瞧，刚才要不是我拼死挡着，她差拿着刀去，一不小心伤了人可咋办哦。”

刚才两人都是在演戏？

林大金心有余悸地将菜刀收厨房，对老厂控诉：“二玉的格你是了解的，她随了我妈的十成，我妈当年什么格，厂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一旁看呆了的林小堂：？

还别说，她大哥二的演技真不是盖的。

后传来老厂疲惫的声音：“大金啊，我上午把茶叶还给你的时候，不是跟你都说明白了么，怎么这会儿又闹这么一？”

这么鲜活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

呵呵，她才不信。

“我不嚷大声，他们听不到咋办？”咕噜咕噜一气喝完一整杯，林二玉又将杯递给林大金，“哥，再给我倒。”

她就知，什么狗的招人要求，都是糊人的。

喝饱一肚的林二玉嘴角，舒一气，“这么闹了一，我就不信厂委那边不给解释，等着吧，过不了一会儿……”

老厂无奈地，“清楚，怎么会不清楚。”

“哟，厂你怎么来了？”林大金连忙将人请来，颇为惭愧地猜测：“是不是听到动静才特意过来一趟？不好意思啊，让你看笑话了。”

“哟，厂，这您可别怪我，这都是二玉不懂事，我把你代我的话一五一十地都给她说了，我说老厂说了，最近招人要求，得要有经验的技术工。”

一旁的林大金搁菜刀，抬起桌上搪瓷杯，哐当哐当倒满一杯，瞪她：“瞧你，样得了，这么卖力，我刚才都担心你嗓嚷破。”

她扭着坐在一边，横眉竖目的又摆起一副盛怒的模样，林大金则将放回厨房的菜刀又拿来，故意摆在桌上面，然后才去开门。

一路上林二玉骂骂咧咧，逢人就要抱怨几句，直到大门合上，隔绝外面所有好奇的探索目光，她嘴里的骂声才停歇。

话音未落，门被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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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没吭声的林二玉这才抬觑了一来人，“什么原因？”

若不是提前了解真相，在这两人脸上看不一丝破绽。

林二玉默契地与自家大哥对视一。

林小堂选择当个透明人，坐在一旁摆要写作业的架势，实则默默竖起耳朵听大人们的谈。

得，这么快就来了。

在旁围观全程的林小堂：“……”

想起往事的老厂里泛泪光，叹一声：“唉，二玉啊，你也不用去闹了，我知你不相信先前的说辞，那我实话跟你说了吧，厂委不答应确实是另有原因。”

林二玉的格简直和她妈一个模里刻来的，他当初还只是车间主任，她妈在他手底活，是整个车间最泼辣的妇女，常常为同车间受欺负的女同志，压得男同志们不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