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飞诧异：“当然啊。”

姚飞意识：“很安静啊，我记得很安静……呃。”

“声音大不大？”他又问。

陈益给了何时新一个神，后者会意，第二次开始检索。

皱眉沉良久后，姚飞说话了：“好像有什么年中庆典……记不起来了，什么……大年中庆典。”

“大年中庆典？”

陈益：“音怎么样，是那闷闷的，还是那清脆的。”

姚飞：“不大。”

四个字让李木伟恍然：“天大厦啊，我知，县城那边的，得有三十多年历史了，我小时候跟爸妈县城每次都会逛天大厦，以前是供销社。”

嫌疑人给姚飞打电话的时候已经在准备作案了，既然准备作案，位置距离大田村不会太过遥远，最起码不会离开县市。

李木伟：“对，几百米路，现如今东购超市是县城最大的商圈，天已经落寞了，少有人去。

“天大厦……”陈益默念了一句，看向姚飞，“声音是从扩音来的吧？”

李木伟斜了他一：“你小时候天大厦都快倒闭了，记错了吧？”

“背景音呢？电话那边很安静？”陈益提到这一。

姚飞尴尬了：“那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能听到天大厦年中庆典的宣传，距离天大厦很近。

检索整个城市就行了。

陈益微微：“那就是在室了。”

很多人明明确定记忆存在但就是死活无法提取，这况很常见。

姚飞目光也亮了：“好像真是天大厦，我小时候也常去。”

“啊？”姚飞无法理解对方的提问目的，不过既然记忆已经成功提取，之后会越来越清晰，“闷闷的，我记得是闷闷的，不清脆。”

隔着玻璃或墙听到的声音对比直接听到的声音，区别明显，前者的音量会减弱变得沉闷，这是因为反和能量的减少导致失真，后者无介质损耗，就是原声。

供销大厦，时代的产啊，看来嫌疑人在打电话的时候，就在县城的天供销大厦附近，并不在我们云定。”

“天大厦。”何时新说。

背景音，是打电话的人最容易忽略的音频，就算当时听到了什么，挂掉电话后立就忘了，因为人在打电话的时候注意力全在电话容上，无关信息很难留印象。

李木伟奇怪：“大年中庆典？没听说过大这个地方啊。”

他好像想起什么。

“是吗？”姚飞相信李木伟胜过相信自己的记忆，“那就是路过，天大厦距离县城最大的超市不远，也就几百米。”

不在公共场所，但却是室，嫌疑人又不是本地人，而推断嫌疑人可能住在宾馆。

陈益不认为是听错，【大】可能是谐音也可能是分，不会无缘无故现在记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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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陈益没有声，以免打断对方的回忆，模糊记忆的捕捉就在一瞬之间，能不能想起来是未知数。

他诧异的是这是什么问题？年中庆典宣传不从扩音来，难用嗓喊？

嫌疑人打电话的时候肯定不会选择公共场所，被人听到的概率很大。

不用陈益说话，何时新已经开始查，效率很快，一分钟便查到了疑似店面。

陈益看向边的李木伟，对方是本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