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朗说过，自己女儿喜小动，也能侧面印证程楠楠不太可能相关行为。

秦飞询问：“彭支，程楠楠去年惊蛰扫墓了吗？”

彭善东：“没有，第一名受害者是外地人，可能觉得太远了吧。”

秦飞：“那凶手是怎么知程楠楠在今年惊蛰会离校扫墓呢？似乎只能是跟踪？”

彭善东：“查过监控了没人跟踪，她开车直奔墓地，走架半个多小时也就到了，走之前在校外买过白玫瑰，我想凶手是预判了程楠楠会去祭奠死者。

店查了，店周围也走访了，没有找到可疑的人。”

白玫瑰是可以用来祭奠的，象征对逝去亲人的思念和哀悼，传达对逝者的尊敬和怀念，只要凶手有常识，看到程楠楠在惊蛰当天买了白玫瑰，应该能判断对方会去哪。

秦飞拿过卷宗翻到相关页面了解，今年惊蛰当天，程楠楠的行动轨迹很简单，上完课离校，在校外购买白玫瑰后驱车赶往公墓，而后死在了公墓里。

期间校校外只要监控能拍到，没有发现程楠楠和任何人有过。

那就只有彭善东所说的这一可能了，凶手通过程楠楠购买白玫瑰，判断对方要去墓地祭奠。

知了目的地就不用跟踪了，换条路即可，只要临近墓地的时候不要留踪迹，警方本不可能顺着这条线摸到。

“有聪明啊，反侦察能力很。”秦飞评价凶手不简单，“那个时候，ta不会一直在校门蹲守吧？或者在更远的地方通过望远镜观察？”

“蹲守有可能，望远镜观察不会。”彭善东说，“潭城大学的海很，周围没有更的地方了。”

秦飞：“哦对，忘了这一茬。”

望远镜观察需要居临，至少也得海持平，从低看视野会受到很大限制。

那就是蹲守了，否则如何知程楠楠会去墓地？

程楠楠的行驶路线监控肯定已经被专案组翻看了无数遍，若是跟踪应该能找到异常，稍微有问题的车辆都会受到排查，保证最大的容错率。

当晚，秦飞他们重复查看了专案组保存来的监控视频，包括潭城大学校门的监控，西面大学城的分监控，还有校外的路监控和沿街监控。

一遍过来，没有发现新的问题。

尸检报告也不能忽略，苏盈不在，陈益便亲自上手，寻找有没有法医未曾注意到的地方。

明日上午的会议将确定调查方向。

天旅游度假区

回酒店睡之前，陈益在脑海中把整个卷宗过了一遍，最终仍然怀疑凶手隐匿在那五个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