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只是应付工作的。

“果然是上面一句话面跑断啊，真是闲的。”厂心中腹诽，但脸上依然挂着笑容。

“分开走吧。”赵科安排，“你们去那边，林……你们去那边。”

林杰转就走，没有理会赵科和厂之间的猫腻，全国每个城市每个行业皆是如此，抛弃了人世故本生存不了。

就算是警察，也不能免俗。

他准备先在厂里逛逛，而后再去问那个厂，重排查销售账本。

随着脚步的逐渐，四周环境变得越发嘈杂起来，机的轰鸣夹杂着工作人员的对话声震的耳朵嗡嗡作响。

空气中弥漫着烈的气味，混合着汽油和多化学质，刺激鼻。

路过排列整齐的储罐区，银灰的罐在光泛着冷冽的光泽，里面装着不知名。

偶尔走车间，一切井然有序，工人们在各自的岗位忙碌，没发现有什么可疑之。

旁的警员很安静，在林杰后半步的位置跟着，这两天队每到一个化工厂都会先观察环境，他问过，对方表示说是查案习惯。

如果是他的话，还是倾向于先查账本。

有没有卖过大量氰化钠，一看账本全知，前提是账本的真实。

查完了账本再去走访工人，应该就比较全面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杰脚步停在一个生产车间门前，相对其他车间，这里非常安静，而且是全封闭的。

凑近想往里看，发现门间严丝合。

化工厂车间当然不可能全开放式，因为有些危险质很容易漏引发严重后果。

是氰化钠吗？

前两天调查其他化工厂的时候，备氰化钠生产资质的厂同样是全封闭工作模式。

原地站了一会，恰好有工人路过，林杰叫住了他：“老哥。”

男当即停：“诶！领导，有啥事你说。”

林杰指着前方车间问：“这里面是吗的？”

男回答：“生产氰化钠的，闻了会对造成严重损害，生产这玩意需要带专业的面罩，所以关着门。”

“氰化钠？”林杰对这三个字极为，“每天产量如何？”

男：“我们厂小，几吨吧。”

林杰又问：“主要卖给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