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康不知如何辩驳，慌了：“陈队……不不不，肯定不可能，小宇只是一个……学生，只是一个学生而已，本不可能认识那个纪景福，更没理由去杀了纪景福全家，您察秋毫，可不能说啊！”

陈益叹气：“钱大康，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清楚警方查到现在，基本已经确定你们父问题很大了，两个人里边选一个，你说该选谁？”

钱大康张了张嘴，正要准备说什么，此刻陈益声音再次响起：“不要说是你的，我知不是你，就算你承认了，供词能和现场对上吗？就算你详细问过钱宇能对上，你中指的肌无力，也和尸痕迹不符。”

听到最后一句话，钱大康立即低，突然明白陈益刚才为何要和自己握手了。

“受过伤，还是疾病？”陈益问。

钱大康：“我……”

陈益摆手：“不聊别的，只聊你的右手中指，这件事我们随便找个医生看看就能确认，没必要撒谎。”

钱大康沉默了一会，开：“神经病变，不但使不上劲，弯曲也有困难。”

陈益：“所以啊，杀人的不是你，现场两个孩被掐过，对不上。”

钱大康不由得握起拳，这次很用力，能明显看到他的右手中指确实无法完全弯曲。

“愿意说实话吗？”陈益。

钱大康不语。

陈益没有再问第二遍，起离开了留置室。

哐！

留置室房门关闭。

坐在那里的钱大康叹，作为父亲，哪怕知可能无用，但必须要去尝试。

早年，儿因为自己被打了icu，这件事让他终生难以释怀。

他欠儿的，希望尽最大的努力去弥补，即使代价无法承受……也在所不惜。

可惜，警察不是傻，陈益更不可能让他蒙混过关。

回到会议室，陈益将此次发现告诉了卢政凯，后者神一震，这意味着已经有证据表明钱大康并不是杀害纪景福一家四的凶手。

“陈队观察力锐，这样的话……凶手就是钱宇没跑了，可是为什么呢？他为什么要杀纪景福全家？难张门海说的是真的？”卢政凯对钱宇的动机表示不解。

陈益否定：“不，我判断钱宇已经不是正常人了，当年被打医院，恐怕对他造成了不可逆转的大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