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继张了张嘴。

陈益第二次说：“我上没有录音设备，未来你完全可以不承认，但你要是不说的话，我一定会查去的。”

能收留郝继这因仇恨所变成的亡命徒，钟黎云也难保没有牵扯其中，他需要通过郝继的供，来决定后续该如何理。

郝继换了个坐姿，说：“你问。”

陈益：“报仇的时候，钟黎云帮了多少忙，我劝你说实话，如果让我察觉到你撒谎，后果你应该清楚，说错一个字都不行。”

郝继权衡再三，不敢去赌陈益的锐，开：“我先杀了一个，另一个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后来这家伙来了东黎，我就跟来了。

也就是那个时候我遇到了云哥，得知我的事后，他不仅收留了我，还帮我找到了第二个人，但动手的是我。”

陈益信，又问：“季浩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

郝继回忆：“大概……十五年了吧，十五年前我一直没有份，直到季浩上山的时候失足坠崖，云哥就把他的份给了我。”

坠崖？

陈益视线不痕迹的瞟了一郝继后的悬崖，说：“所以，你一直是钟黎云的人，海建信贷也是他的。”

郝继：“对，别说海建信贷，我这条命都是云哥的，为了他，我可以牺牲一切。”

陈益微微，倒是个恩怨分明的人。

“当年，钟黎云创建云捷的百万资金，是怎么赚到的？”他问最想知的关键。

郝继：“我帮他赚的。”

陈益弹了弹烟灰：“继续说。”

郝继扬起笑容：“刚才我已经提到，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是我和云哥信奉的准则，陈组不妨猜一猜，我是怎么赚的？”

陈益不假思索：“明白了。”

郝继诧异：“这么快？说说。”

他想亲看看对方有没有那么厉害。

陈益：“我怀疑过你们是债赚提成，这很符合钟黎云的心理行为。

早年的时候，钟黎云经历过暗无天日的童年期，所以在自己有能力之后，不愿让其他孩也生活在困苦中。

早年的时候，钟黎云的父亲因毒品而死，所以后来他变成了东黎的禁毒先锋。

早年的时候，钟黎云拿着欠条被债主打了家门，所以痛恨所有欠钱的人，于是你们在很短的时间赚到了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