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文字让葛广盛qing绪发生不小波动，怒声开kou。

陈益放xia照片拿起另外一张，说dao：“把葛shui云的骨灰埋在靖城歌舞剧院，你还真的ting有想象力。

这样的话，你女儿葛shui云就能天天登上舞台了是吧？”

葛广盛yan角剧烈抖了抖，吃惊警方竟然能找到女儿骨灰，全国那么大，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qing。

“你们怎么知dao骨灰在剧院？”

陈益：“猜的，葛shui云的日记中提到了靖城歌舞剧院，你的行为和疯zi无异，疯zi的想法……其实也不难猜。”

葛广盛咬牙，拳tou握了起来。

陈益和他谈起了葛shui云——单方面的，葛广盛并不回应。

这个女孩，是让葛广盛开kou的关键。

从离婚谈到相依为命，从小学谈到大学。

谈到了葛广盛的工作，谈到了医生项树，谈到了舞蹈老师张文阳，谈到了烟草局乔瑞。

“你不是为女儿报仇，你是用血腥去掩盖nei心的愧疚。”

“葛shui云的日记中写的没有那么直白，但他偏偏提到了你，说你忙的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这代表她患急xing脊髓炎后回顾往事，是希望当时的你能跟她一起去医院复诊的。”

“年轻人，只要shenti没有明显异常，基本都不喜huan跑医院，而父亲也不在意，这让葛shui云有dian……小郁闷。”

“只是小郁闷而已，她并没有怪你。”

“我看懂了，你应该也看懂了吧。”

葛广盛浑shen颤动，双瞳充血红run：“你放屁！那王八dan医生没有错吗？！他要是能提前看chu急xing脊髓炎的征兆，我女儿会死吗？他要是能多打几个电话让我们去复诊，我女儿会死吗？你说！你说！”

“dao德绑架。”陈益缓声开kou，“你为什么要把命运交到别人手上，医生已经提醒了三天后复诊，没去，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qing了。

明明是自己的错误，却要怪到别人tou上，不仅如此还残杀无辜，这不是用血腥来掩盖愧疚吗？

你不愿承认是自己间接害死了女儿，必须要有人为之负责，才能让你心安。”

“放屁！你胡说！！”葛广盛越发激动，晃动铁椅上的链条哗哗作响。

当一个人被戳穿不愿承认的事实后，他会用gao昂的声音来掩盖心虚，同时发xie恼羞后的愤怒。

陈益端起手边茶杯，轻轻chui走shui面茶叶，抿了一kounong香。

审讯时候喝的茶一般都是nong茶。

“你胡说！胡说！我女儿的死都是他们害的！”葛广盛还在大吼，整个审讯室都在回dang他的愤怒。

“他们？”陈益放xia茶杯，“张文阳对葛shui云zuo了什么？你女儿又不是张文阳的学生。”

如果张文阳教过葛shui云，当年靖城刑侦支队肯定能查到，一个舞蹈老师死了，他的学生必然在重dian调查之列。

毫无关联，不可能是师生关系，在电zi信息化的今天，就算地xiaqing也总要加联系方式。

葛广盛使劲敲着桌zi：“桃花奖舞蹈大赛是我女儿的梦想，他明明有推荐的资格，为什么不让我女儿去参加！如果我女儿去了，她会重燃生活的信心，绝对不会自杀的！”

陈益稍微一想明白了：“你真去找张文阳了？”

“是！”葛广盛很生气，“我告诉他我女儿得病了，我告诉他我女儿很可怜，为什么就不能帮帮我女儿！还有那个乔瑞！他帮帮我女儿怎么了，就算不能zuo她的男朋友，安wei安wei不行吗？很难吗？！”

陈益还没问，他便把乔瑞的事qing说了chu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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