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安银芝还是安银木还是杜，都不是一两天就能有结果的事，给韩跃东疼就行了。

当晚几人住在了瑞城，没有案压着大家放飞自我，找了个特饭店啤酒踩箱喝，那叫一个痛快。

老者一把抓走，其他村民也围了过来。

也就是说，这不是任何人的错。

“估计有人摊上事了，要办。”陈益小声。

不然，有可能落包庇实。

方松平让陈益不必多想，走个过场而已，顺便拿陈益这件事整肃东洲警队纪律，让所有人都知就算是立功无数的陈益，现失误也有麻烦，让大家自省。

方松平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语气中带着笑意，让陈益怀疑对方是不是故意的。

查到了月清和姜名甫，代表陈益一行人的任务宣告结束。

陈益解释了一番，并猜测方松平未来也许有针对动作，正好碰到这件事，索过度理，以后签署命令的时候会方便不少，谁也说不什么。

当然，云州连环杀人案破获的功劳该算还得算。

陈益：“那况……行吧，我这两天回城。”

“哎……”老者叹，“报仇，不对吗？”

方书瑜微愣，继而皱眉，卸磨杀驴啊？有录音和遗书在本不至于，连查都不用查，当场就能落实。

陈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说了一句话：“很抱歉老先生，我是刑警，不论动机是什么，调查刑事案件是我的职责，否则国家不就了？”

“得，无官一轻，真把我给停了。”陈益摊手表示无奈。

老者：“聊什么聊？我已经知你是谁了，东洲的，村里的电话已经打到了东洲，你等着脱衣服吧你。”

见陈益挂断电话，不远的方书瑜走了过来，询问通话容。

村民的态度也缓和了不少，虽仍有芥，却不至于还存在吃人的神。

最多半个月，即可恢复职务，不会有任何影响，无分不会记个人档案。

在发现所有村民都是冷脸相向后，村多少有些尴尬，对陈益一个劲的歉。

“您放心，我一定会和他们说清楚的。”

“清的遗书。”

陈益连忙告别村，走到远接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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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可以聊聊吗？”

笑脸相迎，可能是顾忌陈益职位吧，至于心里怎么想那就不知了。

陈益笑了，他确实是在瞎说，随后两人商量是否要离开云州，方书瑜的意见是先回城，案刚刚查完，玩也玩不好，过两天再说。

东洲省厅已经收到了报告，并开会行了讨论，好巧不巧，井芒村村民在今天致电省厅，举报陈益死了月清，于是又开了一次会。

鉴于陈益主动要求调查清楚，省厅决定先暂停陈益的一切职务，等待结果。

老者沉默良久，认认真真收起了手中遗书，转离去。

“不好意思啊陈队，您别介意。”

有录音在问题不大，不过这只是一方面，该调查还是要调查，当时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特警，都要一一行问话求证。

遗书是遗书，事实是事实，两码事。

陈益象征，而后走向那位老者。

还好，看来是个明事理、讲理老。

手机铃声响起，是方松平打来的。

方松平：“还回来啥啊，让其他人归队，你和书瑜留在南方度月，等复职通知。”

“爸，您是拿我当枪使啊。”

方松平：“嗯。”

明显看到，他脸上的排斥少了一些，但依然还有。

方书瑜翻白：“瞎说八。”

遗书写的很清楚，只要警方查到井芒村带雨林，只要站在月清面前，便是她自杀之日。

……

“没有啊，你单独和嫌疑人见面本就不符合规定，人死了肯定要查，不算冤枉你。”

方书瑜听明白了，这可真是坑女婿。

“就当放假了，和书瑜去好好玩玩，案查的漂亮，我就知你去了肯定没问题，小曲不用多想。”

“好，听你的。”

“啥？！”

陈益：“那我和书瑜商量商量。”

连他因为一小事都会停职调查，其他人更别说了，在工作上肯定会更加谨慎认真。

夜晚的微风有些凉意，让凝固的气氛更加冰冷，陈益站在原地等，一直等到老者看完遗书抬起。

陈益并不介意，将遗书复印件递了过去。

“我们村的人啊，没什么文化，认死理，很多事都不懂。”

老者看了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