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益松开手后，他被拉了起来。

他极度惊愕，意识看向陈益。

“第一案发现场，全是证据。”

陈志耀坐了回去，淡声：“行了，终止合作，散会吧，以后再说。”

“张局！”不待陈益说话，卓云沉声：“这起案件的凶手不是崔琨，而是白国祥！”

“这颗罚罪惩恶的弹，你是吃定了！”

不知过了多久，有公司层看向陈志耀，迟疑开：“陈董……”

陈益跟了上去，临走前脚步停顿，回：“爸，这老家伙肯定不来了，合作的事你看着办吧。”

但他没有这么假设过，估计……也就张晋刚会这么想。

如果张梦霞失踪后，白国祥立即归案，那就不会再有接来的王海琪，更不会有现如今的赵若瑶。

得到肯定，张晋刚双拳缓缓握起，轻声开：“也就是说，早抓到他的话，第二个女孩不会死，赵若瑶也会平安快乐的活着？”

“所有证据，都在他名的一房产！技术科和法医还在勘查。”

张晋刚不知，语气中带上了质问。

“铐上。”

他问的自然是那两个女孩。

陈志耀瞪了过去：“怎么了？打击违法犯罪，我骄傲，你有意见？”

对方犹豫了一，继续说：“陈董，您儿他……”

“带走！”陈益挥手。

“走！”

别的不说，就凭刚才抓人的气场，可不是一般刑警所能备的。

张晋刚重复。

“您儿……很优秀！”

陈益沉默片刻，开：“不仅如此，除了赵若瑶外，十五年前和二十年前的两起女孩失踪案，也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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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晋刚呆了半响，意识：“死……死了？”

“其他问题，等案结束回家再说。”

市局。

白国祥心中一怒，尝试挣扎，但陈益的手如同钳一般将他死死固定在桌上，本挣脱不开。

张晋刚脸一变：“你说什么？！”

“问你呢，是不是？”

陈志耀这才满意：“那是自然。”

“你怎么把白国祥给抓来了？？”

“幸亏陈益早有准备，再晚一天，这老混就要坐飞机跑了！”

卓云声音泛冷，几人押着脸难看的白国祥离开了会议室。

听到最后两个字，卓云和另一名警员立即动手，手铐卡在了白国祥的手腕上。

对方：“没……没有，当然没有。”

会议室，陷了久的寂静之中。

白国祥被铐在了审讯室，与此同时张晋刚也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陈益：“应该是死了。”

这个假设当然是正确的。

明明属于显而易见的事实，但他却追问了第二遍。

陈益凑近，寒声：“狗东西，我不你是谁。”

说完，他迈步消失在众人视线。

……

他竖起了大拇指。

因为负责那两起失踪案的，就是张晋刚。

陈益一怔：“呃……”

“他甚至把那里当成了自己的展览馆，重复欣赏所谓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