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后骤然靠近的气息，夜棠甚至动作都没变，链剑端伸，转瞬穿透了那个扑过来黑斗篷的腹。

夜棠越说对面秦妄的脸就越黑，他顿时闭上了嘴，心里斟酌了半天，刚准备开说可以解除契定。

夜棠丢链剑，意识抬手挡，就被后走过来的人护着后脑了怀里。

秦妄状似无意：“听说夜先生跟一只妖契定了，这个消息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不知夜棠为什么非要收个徒弟，带来还是这个样。

他低去察看怀里的人，轻吻了一夜棠轻颤的睑，“已经没事了，有受伤吗？”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格跟夜棠学得这么恶劣。”

夜棠心里一咯噔，突然有不好的预。

当时他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秦妄，就想着契定一只勉还算厉害的妖，能起个自保的作用。

越看越觉得碍。

秦妄居临看着他的睛，哼笑一声，“主仆契……而已？”

血迸溅而，那个黑斗篷却没有丝毫退却，生生扛攻击，扑过去抓住了地上黑斗篷的手。

秦妄像是被他的话取悦到了，勾：“谢谢夸奖。”

夜棠摇了摇，突然想起什么，说：“他们逃走时制造的黑雾，跟银缚凛的很像。”

察觉到边的人一直没有说话，夜棠忍不住抬去看，却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极黑眸，里面倒映整个他。

“……”夜棠不自觉移开视线，心里略有些发虚，“你……你听我说，那个只是个主仆契而已，算不了什么的。”

但一秒，他看向秦妄的后，眯眸：“趁现在，杀了夜棠！”

碎石迸溅，只是威胁，不伤及命。

“主仆契可以让对方完全服从，很用的，这样既然能让他乖乖听话替我打架，还能省去许多麻烦事。”

秦妄大手一挥，雾顷刻散去，而原本两个黑斗篷所在的地方空无一人，只有一滩鲜血。

话语里明显夹杂了些许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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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妄瞳孔微缩，回的那一刻黑斗篷从他侧掠过，冲向蹲在地上夜棠。

“噗嗤——”

但也只是像，仔细分辨的话还是有一些区别的。

秦妄响指一弹，紫电光从天而降，砸在黑斗篷的脚边。

黑斗篷心梗了。

“怎……怎么了？”

刹那间，黑雾升腾弥漫，带着灼烧的毒气，瞬间淹没了跟两人靠得很近的夜棠。

着急，一个就是你。”

没想到今天会被拎来说事。

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