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一堆碎木屑中站起，转瞬就来到了夜棠面前，五指并拢成刀刺向夜棠的心脏。

但夜棠却是笑着，好似鬼舞女说的不是他：“不试试怎么知不行？”

这一绝对要比刚才更疼。

鬼舞女忍着疼痛木屑，呼一气，眯眸看向同样满是血的夜棠。

“呃啊——！！！”

骤然的失重，又让他无法遏制地发惊叫，几乎整个盆底都被他的声音穿透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夜棠全都充斥着一诡异的不协调。

“啪——”电光石火间夜棠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行扭转方向，但尽如此，他的侧脸还是被划上了一血痕。

但后者甚至连眉都没有皱一，面无表地抓住那只手，毫不犹豫折断。

理智又疯狂。

鬼舞女还想追，就被夜棠抓住肩膀，她回，被后者猛地掼到了墙上。

话落他手用力，鬼舞女一时不察竟被他甩开，这边陈未还没来得及惊讶弱不禁风的夜老师竟然能手撕大妖，就被拎着衣领从窗扔了去。

“你知么，你真的……是个疯！”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整条手臂，愈合需要时间，鬼舞女不得不捧着受伤的手暂时后退。

“夜棠，就算不杀你，我也有一万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夜棠用的力气太大，木屑穿对方的时候，倒刺也没了他的掌心。

刚见到他的时候还不信，这时候不由得她不信了。

刺痛让夜棠有一刻的分神。

夜棠却没给她一分一毫息的机会，捡起地上的一尖锐木屑，抬手钉鬼舞女的肩膀。

“砰”的一声响，架构结实的木板墙顿时被砸一个，鬼舞女的帽从上掉来，发散开遮在脸上，映衬那双血红的睛更加可怖。

而鬼舞女的另一只手瞬息而至，刺穿了夜棠的左肩，鲜血霎时迸溅。

和他刚才一样的位置。

明明看起来那么弱不禁风，却能爆发可怕的力量，不用妖力纯靠术就能短暂压制她，自己的幻象能力对他也没用。

“我是疯？”夜棠突然笑了来，那双雾蓝的眸似是颤了一瞬，喃喃：“原来我现在很像一个疯吗？”

就算伤已经愈合，余痛也仍留在。

怪不得那位大人说，如果自己能杀了他，那就试试，不过大概率会得不偿失。

明明灵魂残缺痛不生，却丝毫不顾忌自己的，每一次手都带着一狠劲。

她知，夜棠现在正承受着怎样的痛苦，灵魂残缺让他每一次受伤都要经历比别人多百倍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