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北北接着说：“我说我们老大空降是真的空降啊，理层面的，直接从直升飞机上面来的，百米空啊，说就了，他连命都不要哦，谁能不怕他！”

程北北态度十分决：“不行！”

见走不了，夜棠脆又靠了回去，手臂撑在枕上听程北北说话。

“这是我们老大的临时休息室。”

夜棠不知自己咳了多久，连腔都变得生冷艰涩，他意识有些昏沉，隐约听见浴室的门被打开。

夜棠醒来的时候床前坐着程北北，旁边放着医药箱，他注意到自己的手腕被柔的纱布缠了起来，现在那里已经没有任何觉了。

“我已经没事了。”

夜棠没说话，掀开被要床，却被程北北给挡住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声音都是颤抖着，带着重化不开的悔恨：“对不起，我再也不会了，再也不敢了。”

夜棠笑了：“这么听你家老大的话啊。”

不要再来打扰他了。

尊敬使人生惧。

程北北嘿嘿一笑：“我是崇拜他。”

他明明知他不好的，他明明知的，他怎么可以那么对他呢？

“那当然，我们老大那么厉害，说的话肯定没错的！”

秦妄将人抱在怀里，灵力不要钱似的给人输，他用脸去蹭人冰冷的侧颊，用净的掌抹去人嘴角的血。

程北北吓了一，刚想阻止，就见那条手臂上什么伤痕也没有，顿时无语了：“没伤老大那么张什么，我还以为夜医生怎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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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棠不知自己那时是什么心，或许他应该说一句没关系，但他不想说，他太累了，他想睡觉。

“嗯。”夜棠合着了。

“哪里厉害？”

他觉自己被一个温的怀抱裹住，凉风还没来得及就被填满，他听见有人在他耳边歉，一字一句，说了好时间。

夜棠问他：“你怕吗？”

“这是哪？”

夜棠挑眉看他，程北北说：“老大说夜医生要多休息一会。”

他坐起来，随手将纱布扯来，来的如雪肌肤已经完好如初。

这一觉夜棠睡得很沉，只是这次梦里不再是冰天雪地，而是久违的开。

这些微不足的疼，甚至还远远没有秦妄抓住他手腕的时候疼，那时他起码还会到害怕。

“夜医生，你醒了！”

真的睡一觉就好了。

这程北北可有得说了：“夜医生，你知我们老大是空降到夏滨生控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