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妄俯靠在人的肩上，那只没受伤的手过手肘，顺着纤韧的手臂往，最后落在夜棠放在桌面的手背上。

夜棠若无所觉，动作不不慢地给秦妄缠纱布，并打了一个十分漂亮的结。

夜棠看：“为什么？”

若隐若现，若即若离。

“别生气，也别试图通过咳嗽来让我心疼。”秦妄指尖挠了挠他的手背，轻声说：“每次见你我都先给你输灵力，不会让你觉得冷的。”

确实，除了第一次在不知的况让他发了病，之后秦妄总会注意他的。

男人低沉带着压迫的声音响在耳边：“夜医生，你好像知得很多。”

尽秦妄并没有那么咄咄人，甚至还给他留有余地，但夜棠知，他本反抗不了。

夜棠垂眸，毫不犹豫：“没有。”

可是……

他受过重伤，灵魂残缺，无时无刻不在透着寒冷，隐隐作痛的伤会让他发疯，他无法忍受冬天，不到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夜棠抿着不说话了。

“秦组想知什么？”

“好了。”

夜棠以为秦妄会问他关于那朵的事，却没想到他只问了一句，“夜医生，你真的对我一觉也没有吗？”

两只手密叠，只要秦妄往用力，就能十指相扣，可他偏偏又没有越过那条界限，就保持着这么一个暧昧又危险的距离。

毫无缘由的，夜棠一直都很排斥自己妖的份。

刚才坐着还不明显，现在贴在一起夜棠才发觉，男人的是多么优越，他一八几的个不过才到对方的肩。

酒沾到伤带着刺痛，秦妄终于从那只被碎蝴蝶的迷迭香中脱离来，闻到了夜棠上同尾生一样的香气。

夜棠：“……”

秦妄盯着两人缠的手，问：“为什么？”

秦妄：“不信。”

“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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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棠收起医药箱，将它放屉里，等他直起时，后背却悄然贴上来一温的。

“因为它同尾生抱一样……”夜棠手用力，手术刀锋利的刀尖刺肌肤，割掉带黑血的，鲜红的血映那双雾蓝的眸，妖冶又诡异，“不死不休。”

秦妄还是那样随意地坐着，但周的气势已经变了，那双极黑的睛里，有蓄势待发的危险。

就像是已经被野兽锁定的猎，虽然野兽并不着急吃掉猎，但并不代表猎就可以安然无恙地离开。

夜棠闭了闭睛，语气突然变得冰冷不耐：“你是生不死的修者，你觉得你要找的人会是个万恶不赦的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