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莞是想刀割，一磨掉他们的啊。”吴太妃恍然大悟。

姜莞有些尴尬，她的确是有事。

想到自己先前的担忧，姜莞突然想笑，是她多虑了。

姜莞沉默。

吴太妃闻言：“瞧说的话，没事阿莞就不能来看你了？”

“就你会说。”柳太后轻怼了一句。

柳太后又不是狗皇帝，若俩人都是想一是一的脾，大燕朝哪还会有如今的安定。

就说区区一个姜家怎么半天压不去，时不时来惹一闹。

“您一直都知？”姜莞惊讶。

一旁的贤太妃闷笑声。

然而柳太后却回：“该怎么就怎么，不用顾及本。”她抬一瞬，突然又，“郑有昌在混了有六年了吧？”

柳太后：“至清则无鱼，可真正理起来，哪能到，不给他们浑摸鱼的机会，急了傻也会想起来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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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事事亲力亲为，迟早得累死在桌案上。

姜莞：“什么意思？”

“他啊。”比起狗皇帝还需要想一会儿，柳太后却几乎一瞬间就翻了这号人，“那个墙草。”

“郑有昌不算聪慧，胆也不大，贪也只敢贪些小地方的银，影响不大，像每年的救灾款银，他是半不敢沾。”而有郑有昌在明面，那些想贪这方面款银的臣也要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事儿暴后的风险。

柳太后和贤太妃比她大不少，这些年都是把吴太妃当小妹妹照看，也乐意着她。

吴太妃哼了哼，先帝驾崩时她才二十多，那会儿她脸上还有郁气，经过近十年的滋养，如今近四十的年纪看起来倒是比当初二十多岁时要年轻些。

姜莞回：“让郑家去闹，不过姜蔚打断郑家小公的是事实，想来医药费得赔一大笔。”

当然，若她看错了郑有昌，对方实际上是个两袖清风的好官，柳太后也不会对方去贪污。

柳太后都没抬一回：“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闲？”

柳太后放手中的文章，看向姜莞：“说吧，想问本什么？”

但有郑有昌在，他上限低，其他人顾忌他是柳太后的人，想贪也不敢贪太多。

“不过也不能让他在那个位置上太久，容易养胆。”

她坐到吴太妃侧，上首的柳太后就开：“有事？”

多少能防范一些，毕竟柳太后也不能时时刻刻盯着每一位臣的举动，就算是派暗卫去跟着，时间一也总有懈怠的时候。

姜莞摇，然后把外发生的事一字不落地告诉柳太后，最后：“嫔妾主要是怕误伤了母后的人。”

但现在看来，她光准，并没有看错人。

她如此脆，姜莞也不想拐弯抹角浪费时间：“还是姜家的事，听陛说，郑有昌是母后的人。”

柳太后有自己的一办法，郑有昌是她让人特意扶持上去的，与其让那些聪明的争到的差，还不如她自己扶持一个。

“对了，姜家这回的事，你打算怎么理？”柳太后突然想起来问她。

，她更愿意别人喊自己名字。

“意思是该台了。”吴太妃抢过话，“一贯的手段。”

所以，对柳太后的想法，姜莞非常认可，她：“若那些人始终安安静静的才让人害怕。”

“生意也是同样的理。”柳太后看她，“你应该明白，适当放权生意才能更久。”

杀绝的，只要姜家舍弃功名利禄、抛家舍业，后半辈个穷苦贫民，我还是很愿意放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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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他们总不安于现状。”姜莞笑了笑，瞧着纯良无害的模样，说来的话却似冬日里不断往外冒的凉气，“我又不是赶尽

“怎么，他和姜家搅合到一起去了？”柳太后随问。

除了，其他几也有，而且在她有意发展和扶持，这些人彼此都不合，时常还会有些小打小闹。

“是啊，不是有句俗话叫‘会咬人的狗不叫’！”吴太妃也。

这样人放在自己底，也放心。

听完柳太后的解释，姜莞心底最后一丝疑虑散去，就说像柳太后这样聪慧的女，怎会容忍郑有昌这样手段拙劣的蠢人为自己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