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很久，那阵眩才慢慢退去，为了让自己更清醒，秦越用力掐了一把手心，笨拙地翻爬起来，靠着双臂和腰的力量支撑起自己的，然后慢慢地、一地往前爬。

他太脏了，就像地里的一滩烂泥，只被人踩在脚，而不该拥有那样好的林钦舟。

他突然之间什么都没有了，连这里似乎都彻底变了样，不再是他以前拥有的那个温的家。

大的疼痛让秦越前的眩更为严重，有那么一会儿，他视线本就是彻底模糊的，看不清周围的任何东西，耳朵里不断传来难以忍受的嗡鸣声，还有椅的空转时刺耳的咯咯声。

别担心！摔跤是助攻！

手里的巾却在他愣神的时候掉到了地上，他弯腰去捡，前突然了一，人就直接栽了去，连带着椅也跟着侧翻在地，甩去很远。

洒的开关不知什么时候被撞开了，冰冷的几乎对着他上浇，而他全一丝不挂，狼狈地急着。就像条搁浅在岸边的鱼一样，只能狼狈地等死。

视线重新变得模糊不清，那些遥远的、痛苦不堪的记忆汹涌着在脑海里闪现，秦越想起了自己刚刚痪那段时间，也是像现在这样，不断的摔倒、不断的爬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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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自轻、自厌、自弃，很多次想他和林钦舟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原因。他想除了他们同是男的之外，是不是还因为他太脏了。

小窈还没有来，民宿里只有他一个，原本闹的家突然变得空空的，特别冷清，没有总是笑眯眯好脾气的姥姥，也没有上蹿总黏着他的“小猴”。

椅其实离他很近，短短一臂之隔，他却行得特别艰难。

如果不算和林钦舟去摘野果摔倒的那次，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摔过跤、翻过椅了，这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无力挣扎的觉对他来说已经有些陌生了。

可明知是这样，他还是想林钦舟，想得发疯。

地面淋了，很，椅很难扶起来，秦越试了很多次，都失败了，最后一次整个人直接磕在了椅上，痛得冒金星，没有力气再动弹。

过了一会儿，楼梯上又传来隐约的脚步声，应该是小窈来了。秦越意识关了洒，屏息听了一阵，等再也听不到动静的时候，他才重新将洒打开。

他试图去接近椅。

还有姥姥，如果他能够早一发现姥姥的了状况，如果他没有在那晚让姥姥发现他和林钦舟的事，姥姥说不定就不会死。

很多很多时候他都会忍不住想，姥姥就是被他给气死的。她捡回了一只白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