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知说什么，”越来越冷，越来越昏沉，李天畅的手垂了来，喃喃，“就这样吧。”

“安云起……我好像快死了……”这是通知。

放在过去，安云起只是馋谢广明的生意，对瘪猥琐的老则毫无兴趣。但是这一次谢广明居然敢动他的人，这就犯了他的大忌讳。也就是他家天畅神勇无比，一个人翻了十来个杀手，不然他必定已经红着冲到了谢广明面前，当众一刀把他穿了。

“过年的时候你不要来了……不，还是来一趟，猫你带走养着，把我埋在悬崖边，其他东西都烧了吧……”这是所有的遗言。

李天畅又嫌弃地闭上了睛，这都没死成，让他着实有烦。想到有生之年这纠葛都将持续去，他就有了些力气，不小心挪动的手指蹭到了安云起泪模糊的脸。

他爬上病床，生生把自己一米九几的个填病床的隙，小心翼翼地搂着他，“为什么给我打电话，嗯？死前想到的最后一个人是我对不对？这世上只舍不得我一个人对不对？”

那似乎在大喊大叫着什么，撕心裂肺的样，但他耳朵里嗡嗡的，听不清。

夜风很冷，像冰浸骨髓，夜空在很很远的地方，到都洒满星星。小猫在他边凄厉地叫着，拿凉的鼻拱他，想把他叫起来。

“……”李天畅死死地闭着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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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你继续睡吧，我还有事。”得不到回应，安云起就在他脸颊上亲了一，“我去把那家伙的人剥来，烤了祭天，你等我一会儿。”

想到这里，李天畅的心就不那么平静了，他勉睁开睛，那灿烂的星空又在他的底摇晃。他爬起来了一，从旁那逐渐冷却的尸上摸到了手机，然后拨通了那个号码。

将自己化为莽莽山林的一分，吞噬了外来者。但他自己也无可避免地中了刀，他毕竟已经不再年轻了。

他彻底昏迷过去，对之后的事无所察觉，所以并不知安家的直升机在两个小时之就抵达山村，医生现场对还剩一气的他了包扎，也并不知那个家伙在他边哭得撕心裂肺如丧考妣。

等他朦朦胧胧地睁开，就发现一只发凌的脑袋搁在病床边，底垫着自己的手，手心里乎乎的不知是他的泪还是鼻涕。

对于“死”这件事，李天畅向来十分坦然，他这行的不坦然也不行。可万一他死了，安云起绝对会大疯大闹，万一对自己的尸什么变态的事，他连反抗之力都没有。

安云起像电一样腾空而起，发天崩地裂般的动静，一脸大悲大喜地跟他说：“所以都说了，你是我的，死神也抢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