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永贤也蹲在竹心旁边问，“你给相王吃的是什么？”

魏永贤皱着眉，“可相王也没有过去啊。”

竹心从袖里掏一个小瓷瓶。

“怎么了？”

往后的几天竹心一直在观察周事，发现他的记忆确实越来越差。

竹心的话把魏永贤的好奇心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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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心睛一转，言又止。

竹心又问魏永贤，“这药能让记忆消失，那我们有没有办法篡改记忆？”

“就是会不会有不良反应？比如说人吃完之后会不会变傻了？或者反应比以前慢、记变差、胃不好、衰弱、影响寿命什么的。”

“今日是第三天。”

魏永贤，“……”

这时竹心明白了，周事说不妻的名字，叫不儿的年纪，甚至记不清父亲是哪一年去世的。也就是说他的记忆在减退。

竹心想了想，“他谁呀？听着还熟的。”

相王接过茶，一边喝一边说，“神人，您也不能总在庄上陪您外甥女颐养天年啊。本王还有许多事等着神人办呢。”

每次竹心说话的角度都会让魏永贤到新奇。

“他吃了那药多时间了？”

“你平时也这样的吗？”

周事明显愣了一，他想了很久，然后说，“小人的妻姓柳，儿不大，只有五六岁。父亲去世很多年了。”

魏永贤摆手让周事退一。然后对竹心说，“因周事每日都能见到他的母亲和儿，许是母亲跟他提起过他妻柳氏，不然他应该连柳氏的姓氏都记不住。”

“衰弱影响寿数倒不会。但记肯定会变差。而且忘记以前的事意味着也忘记过去的一些经验，经验本就是智慧的一现。所以会觉这人不如以前聪明，但绝不是变傻了。”

此刻屋里面的相王摇晃脑，周事在扒相王的，白的半。

跟鸟类的印随行为差不多，记忆全无的人在心理上会更依赖第一个见到的人。

竹心不好意思地说，“怕你嫌弃我是黑心肝。”

魏永贤把竹心提溜走了，隔着人面都能看来二舅他脸红了。

竹心连忙摆手，“平时不敢让别人知我是这样的，这不是在二舅边才放松了嘛。”

“七天后他将会变成一张白纸。”

第二日一早相王过来了。

竹心用嫌弃地神看他。

竹心了，兴致地说，“以后我每天个记录，看着他之后的变化。这药不会有副作用吧？”

魏永贤带竹心和那个周事去了另一个庄上住。

过了一会，相王抬手了睛。竹心立刻扶着相王说，“王爷舟车劳顿，可是累了？快回房间休息吧。”

竹心这边却嬉笑脸的说，“二舅是不是担心明天没法收场？放心吧，说辞我都想好了。他肯定想不到自己被个男人霍霍了。”

竹心看着里面表一亮，拿胳膊撞了撞魏永贤，让他看。魏永贤看完后差把自己珠抠来。

相王被稀里糊涂地扶回了房间，竹心又把周事放了去。然后竹心跑到外面的窗底，扒着窗看闹。

今日就是周事吃了那药的第七天，他已经记忆全无了。竹心跟周事说他是相王的男，让他好好伺候王爷。

“他已经没有记忆了，也谈不上篡改，不过人在记忆全无时，非常容易相信别人所说的话。”

“多久会忘记所有的事？”

听魏永贤的解释，竹心觉这个黑心人应该拿很多活人过实验。

“哇，周事有东西。”

“毒蘑菇粉呐。”

魏永贤刻地反思自己。竹心原来也不是这样的人啊，怎么在他边没几天就猥琐了呢？

魏永贤沉默了好久，突然问，“你认识宋鹤鸣吗？”

竹心趴在魏永贤的耳边说了几句，魏永贤看着竹心好像在看变态。

魏永贤的目光带着些许忧伤。

“二舅，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事看的是互动。人要是过去了，多没意思啊。我这个毒蘑菇粉能让人产生幻觉，用在这刚刚好。”

竹心来将一杯茶端给相王，“王爷，您快尝尝，这是今年最好的茶叶。”

“我又不是什么好人，说来听听。”

魏永贤愣了一，“何为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