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汐不知被她这话戳中了哪里的心思，想到了什么事，闻言倒是了一个很坦然的笑容，“后悔的事应该有过吧？而且应该还多的，不过如果再来一次，我应该还是会选这一条路这么一路走来的。”

北汐低着南洹的手指把玩，闻言不甚在意的跟南洹解释，“可能有些事，即使知自己会后悔，还是想同样的选择，大抵我就是这样的人，这就是我选择的路，早在我诞生之，就是这样一个存在，所以没什么好纠结的。”

半个小时的时间，眨即过，南洹睁开睛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睡得很熟，本以为会被杂七八的梦境所扰，但这一觉却睡得十分安稳，她一睁就知北汐在自己的上用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效果。

“到时间了吗？”

北汐这话不知是自有意，还是特意说给南洹听的，总之她说完之后，两人之间不再，只是原本还能零星听到了隔房间患者说话的声音，和走廊上患者们来回走动的声音，都在瞬间消失不见，她说话，南洹像是陷了某沉思。

南洹知北汐跟自己一样，并没有完全想起早被遗忘的一切，心里大分的想法都基于猜测，如此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对方说话，并不像是非要一个答案，更像是闲聊。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没有追究北汐刚才的行为，而是握住了对方的手，以一决的保护姿态，不愿意再放开。

再也支撑不住闭上了睛。

“你有没有后悔过的事？”南洹闲聊一般的跟对方说起，“这个自省的任务，怎么看都跟这一相关，若是给你一个机会的话，你有想过改变过去的什么吗？”

良久，她才发了一声叹息，伸手过南洹的脸颊，“对不起……”

南洹有些诧异，“为什么？既然后悔了，既然有机会改正，为什么还会选择一模一样的老路，这样不是浪费了机会吗？”

北汐的角弯了弯，并没有挣动对方的手，“快了，还有两分钟的样，自省的安排就在病房里面，你继续躺着应该也没什么大碍。”

北汐却一直没有离开病床，就坐在南洹的边，居临的看着对方，似乎要把南洹的面容刻在自己的脑海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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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那个自己不愿意看见的画面，再次现在自己的脑海里，像是一颗定时炸弹一般时时刻刻的提醒着自己，北汐的手不住的握，试图让自己冷静来，受到染的时间越来越，可能是因为百分之二十的染程度比之前加了，但片刻后，她又恢复了原状，一样冷冽的面容上，什么都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