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馆瞪她：“我们要相信科学，别搞迷信。”

余文文轻哼：“中医有哪些是能用科学来解释的？”比如经络、五行、五运六气等。

而要学习，势必要研究各民族的医学经典著作和古籍文献，如藏医的《四医典》，蒙医的《蒙医金匮》，而苗医、瑶医、壮医等的传承全靠传心授，还没有成文的医典和学术著作。

“任务重大啊！”陈教授轻叹。

由他领着去了验方组，组余文文，爷爷是沪市中医界的大拿余宗业，最擅的是儿科。

“哦，这边请。”

50年代末沪市开展的大规模群众献方运动中，中医文献研究馆曾从数千张验方中选了982张方，分为科、妇科、儿科、外科、伤科、科、耳鼻科、牙科八章，主编版了《验方选编》。

这就要人去当地找家族收集了，加之已有的献方，工作量之大，岂是他们俩半年就能完成的？

这本《验方选

“对了，市中医文献研究馆最近接收了不少民间献方，涉及科、外科、妇科等领域，午咱俩过去看看。”

邱秋应了声，跟陈教授聊起了民族医药特诊疗技术，苗医的熏蒸、疗法，藏医的艾灸、罐、药浴，蒙医的正骨、针刺放血、壮医的针灸、经法等，说它们的作方法、适应证、禁忌证及临床疗效……

“好房可不好找……”见邱秋瞪着他跟个小女儿似的嘟起了嘴，陈教授忙改，“行，听你的，老师托人慢慢寻着。”

知来人是邱秋，余文文惊讶地瞪大了：“邱医生你多大？”双清澈得不染尘埃，像一个被家人保护得很好、未成年的中生。

师生俩闲谈完，对苗医、瑶医、壮医、彝医、傣医、维医、藏医、蒙医等各民族的医药理论行系统的梳理。如苗医的两纲两病理论，蒙医的五元学说，藏医的“三因素学说”……

苏馆她，“你给我等着……”

一时之间，室陷了沉默。

陈教授这两年行走民间，对此更有层会：“是，献方一直存在，特别是近两年，通过报纸、广播、基层宣传，各地都在大力鼓励民众献方。不过，民间许多验方、秘方仍以传或家族私藏形式存在。”

吃罢饭，略午休了会儿，两人各骑着辆自行车去卢湾区南昌路218号中医文献研究馆，它在1956年成立之初，设立验方等7个业务组。

邱秋“扑哧”笑：“余组，收来的献方我们能看看吗？”

“延毕”二字，在邱秋脑中闪过。

两人到地方，拿着学校开的介绍信先去找苏馆。

邱秋蹙了蹙眉：“为了抢救中医药遗产，从50年代起，国家多次发布文件调挖掘民间医药，58年《关于西医学习中医离职班况报告的批示》中提‘继承和发扬中医药学’。所以献方一事，至今仍在延续，各地卫生门、中医药研究所都有积极开展民间验方收集工作，许多验方已被收录地方中医药文献或教材。”

“呵，又想找我爷爷告状啊。”

“本命年啊！”余文文打量邱秋，见她衣着简单，一秀发用一方帕随意地系了一，浑上不见一红，笑：“改天送你一朵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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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价的涨势，年初还是八九十元至一百元左右每平方米呢，现在已涨到120元/平方米了。

这一说便到了中午放学时间，听着外面叮铃铃的铃声和学生的跑动、打闹声，两人住了嘴，收拾东西去吃饭，路上陈教授讲他这半年找过的地方、风俗、饮文化。

“24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