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神勇是不是？”梁玄想这地主家傻儿一掌，“这些人嘴上不不净，你就上去动手，我问你，挨打好受吗？你这要是让你知，得心疼成什么样？”

这句话果然用，小世脸都吓得雪白无，声音哀哀：“梁国舅千万不要！求求你，别告诉我！我次再也不敢了！”

“我告诉她……我怎么告诉她？”梁玄没好气地一边上药一边翻白，“她修行的地方，我得去么？次不许再这么鲁莽了！”

姜玹被这样凶了几句，坐得更乖，一动不动忍住了疼，像个石狮，两只手死死扣住椅座边缘，指节都发了白。

说来奇怪，从前他对梁玄十分敬佩念，只是摄于其威仪不敢亲近。但今日梁玄从回来的路上一直到府里，就没停过斥责，可他却一也不为此恼怒，待药上完了，一时心境澎湃，顾不得其他，果断开：“梁国舅，你真是厉害，三句两句，明明是我先动手的，可是好像理就在咱们这边了。”

“夸我也没用，这事儿我可以不告诉你，但是一定会告诉你哥哥，这是我的职责，你自己掂量想想怎么待。”

谁知梁玄这句话后，姜玹却没有求饶，只是有些黯然，许久后再抬时，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今天就算是我哥哥亲自来，护着我也未必比梁国舅你护得好。”

“别近乎，一会儿陈你自己动手写。”梁玄今日已经护短到极致，此刻为了孩的健康成，白脸红脸他都得自己唱，可是说完这话，又忍不住的心，只好补上一句，“我多帮你斟酌斟酌字句。”

“梁国舅是连中了三元的文曲星，我们师范都讲过你的文章，有自家人指，我一也不担心！”到底是孩，姜玹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被保护后的泰然当中。

这话说得实在窝心绒，梁玄享受极了，可表面上还是不敢，只故作平静：“自家人？小世，你是宗室，我是外戚，论不到一家去。”

“我和圣上在宗谱上是同辈，梁国舅你是圣上的舅舅，照辈分就也是我的舅舅。”姜玹急切，“圣上和你是一家，我就和你也是一家！”

梁玄无奈叹气，却又摇笑了声：“这么能说会，怎么国监里只会顺着别人吵骂？次不许这样吵架了，要懂得什么是理什么是理，理要站定不移，理却可以驱策摇摆收放自如，你好好思考今天到底哪里错了，想明白了我就认你这个外甥。”

同音共律（六）

照顾封王留在帝京的“人质”是宗正寺的职责, 大到婚或涉案，小到月俸疼脑，均有所顾，然而由于几代积累的惯例, 目前在京封王嫡系唯有广济王小世姜玹一人, 梁玄单他一个, 这次借着机会，顺便连功课一起教导。

小世待人接不大灵光，一双纯真眸里有养尊优的, 但读书竟有些钻研，熬夜写来的陈书文辞不敢说多考究珠玑，却畅平顺，梁玄稍加拨, 修改之后便理皆然颇忏动的染力。

姜玹好了准备, 上去的陈第二日才有答复, 他赶来宗正寺, 告诉梁玄，金成之往后都不会再来国监了。

梁玄刚忙完焦烂额的琐事，听完只是。

“国舅，你早就料到了么？”

看他没有分毫诧异, 姜玹凑前低声探究。

“不然这件事怎么收场呢？真要我带着你去哭宗庙吗？”梁玄确实并不意外，“不过徐大人想为难咱们也不是没有办法，可他是明事理的人，相应的, 人家为我们求全，我们也要全人家的意。”

姜玹懵懵懂懂，但还是选择, 梁玄明白有些理靠嘴说没有任何教学意义，今后小世所的环境可以教会他这些理，那时候他再回忆起自己的话，只会更加印象刻。

“给，你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