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喊云善弟弟。坨坨说，他不是你弟弟。

西觉拿着苘麻叶过来，云善站起来自觉地趴在西觉上。西觉给他净，提上。

上树枝晃动，小松鼠从一棵又一棵树上过来，扒在树枝上喊，云善掌门。

云善手里一直拿着树枝，遇到树要敲一敲，看到草了要打一打。靠着路边的好些草都被他打得蔫了。

拉完啦。云善喊。

坨坨。

你们带我上山玩行不行？大狗问坨坨，我没上过山。

我上山就得死啊？大狗翻着白，你能不能不要说话。

夏天草丛里的叶多，的也多。小丛和兜明摘了一把苘麻叶给云善。

就是。二狗帮腔，云善他们上山就没事？我们上山就得死？

走路也不好好走，用树枝着地，左摇右晃地唱着歌。像一只摇晃脑的快小胖雀儿。

二丫被说得不兴了，转往回走。三丫握着树枝追过去，跑了几步，转过来看，大哥，二哥，回去了。

云善还有些舍不得这麽多小夥伴走了，问，走啊？

二丫说，没叫，他就是弟弟。

你闭上乌鸦嘴。

说好了。大狗。

云善不嫌脖累，仰着跟小松鼠说些话。一会后站不稳，一坐在了地上。

哒哒哒哒哒

没有？张槐惊讶地问，兜明和小丛前天晚上在山里怎麽走得那麽快？不是轻功？

不许上山。二丫拽着大狗的衣服说，去山上叫狼把你叼了。

西觉就把他抱起来，一直抱回云灵观。

别看了。坨坨说，你一会儿再坐去。

没狼还有其他东西。二丫，你要上山，明年我和大娘给你哭坟去。

云善你唱的什麽歌？坨坨问他。

你们回家吧。坨坨说，以后有空再带你们玩。

张槐奇怪地问，你们没有？

小松鼠摘了片树叶从树上丢。树叶慢慢悠悠地从空中落来。

西觉给他脱掉，提着他到路边。云善蹲在草丛边，还仰着往树上看。

铁往云善边挤，三丫害怕，跑到最前面，不和他们走在一块。

到了云灵观，西觉就把云善放了来。云善跑去看乌日善练剑，自己拿着小树枝跟着学。

云善弟弟，你平时在山里玩什麽？二狗问。

大狗扬着对二丫说，人家说没狼。

云善拿过树枝很兴，跟在大狗边走。

大狗和二狗追着二丫、三丫往回跑。

就叫云善。坨坨说，你们不能叫。

小松鼠从树上来，沿着钢的一路爬到钢耳朵中间蹲着。最近几天，山里的小妖怪们已经和钢、铁混熟了。

梁文忠给介绍的时候，只说叫云善。大狗和二狗瞧云善年纪小，主动叫的弟弟。

云善停来，仰着看树枝到找小松鼠。

他很快爬起来，扯着喊西觉，西西，拉。

就叫云善。

小松鼠也兴，趴在枝晃着树枝，云善掌门。

一会儿他拽片叶跑来给钢，一会儿又摘些飞蓬攥在手里拿给旗、西觉。

坨坨好奇地问陈川，你们真有力？

云善抱着西觉说，抱。他走累了，不想自己走。

他们回家了。旗说，咱们也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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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弟弟。坨坨哎呀一声，你们不要这样叫他。

云善转看坨坨，边笑边继续开心地哼着调，哒哒哒哒哒也不说是什麽歌。

我们没有。坨坨回。

云善看到了，兴地喊，小松鼠。

四个小孩一直跟到田边地。

坨坨不同意，梁家的小孩也不持，叫云善和叫云善弟弟也什麽太大差别。

他比我小，我不叫弟弟叫什麽？二狗问。

嘿！他还喊了声节奏，然后又哒哒哒哒哒地哼歌。

院里，陈川用西觉的工木剑。张槐坐在走廊看着乌日善练剑。

云灵山里没狼。兜明说。狼在云灵山上早灭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