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tou也没那么疼了。脑nei的计算项目依然在不断增加，但平均计算速度xia降了不少，也就是计算得不那么赶时间了，让我一边计算一边得到了休息。这是往生门环境气氛的影响效果吗？”

劳辛：“可能环境有一些影响，但主要功劳还是在你自己。你撑过了最暴躁的初始阶段，开始建chu了条理。”

我：“再次谢谢夸奖。”

劳辛从脸上摘xia了面ju灵qi。

我：“dai与不dai这个面ju，你的容貌好像没有变化？我们俩一起被玉和王困住时，你摘了面ju后是……变丑了一些的。”

劳辛：“作为一个化神期，我当然可以让我的容貌呈现chu任何我想要的样zi。让真实容貌变得与dai面ju时的一样，也不稀奇。这个面ju毕竟只有元婴级，而且是玉和标准中的元婴级，相当地虚弱，早就困不住我了。现在我dai它更多的是chu于习惯，觉得脸上不罩着个东西好像在luo奔。”

我：“可是，在玉和你揭xia面ju的时候，你也是可以任意调整容貌的元婴巅峰期……心mo？”

劳辛：“差不多吧。越希望自己长chu怎样的脸，便偏偏越长不chu来；越希望自己mei丽，便偏偏越往丑了变。”

我：“也没有很丑。”

劳辛：“因为我在与心mo的交战中并没有严重失败，我一直都保有对抗的能力。和你现在的状态差不多。那时候心mo是我的困扰，但远不至于让我jin退失度。”

我：“如果修士在一场心mo劫中没有一刻彻底失控，是不是也不太好？失控之时的我们是不是更靠近我们的本源、更能发掘chu我们深层的……潜力？”

劳辛：“你也许是如此，但往生门弟zi，最好不要开启那个阀门。哪怕被修为天花板困死，往生门弟zi也最好不要让自己彻底失控。因为往生门弟zi一旦失控，很可能就不是一瞬的事qing，而是赔上xia半辈zi的所有。最可怕的是，当赔得一无所有之后，往生门弟zi可能还会欣wei于自己终于找到了正确的dao。”

09509-顺应

我：“仲眉？”

劳辛：“是的，仲眉会chu现在往生门不是巧合，往生门的dao就是会促成那种事qing的发生。不是一定会促成负面的、极被人厌恶的daochu现，而是促成颠覆。”

我：“由生到死……”

劳辛：“把自己怼ru死胡同中，还怼得特别畅快。”

我：“……”

劳辛：“对比起来，赤乌宗向死而生的dao显得格外可ai是不是？即使赤乌宗好像是逆着自然规律来，而往生门是顺着，但顺从地死，与在逆境中挣扎chu生机，后者就是更显得有希望、有bobo生机、仿若阳光般炽烈。往生门则如同陷ru了死寂。”

我：“可能是因为主世界传统文化中一直更推崇逆天改命、以弱胜qiang吧。相对而言，‘顺从’‘接受命运的安排’等，不能算完全意义上的贬义，但就是……不得劲儿。”

劳辛：“可实际上，以弱胜qiang、逆天改命者从来都是极少数，绝大多数人都得接受自己在命运的波涛中无力掌控自己飘dang方向的一生。接受自己无能的现实也是一种勇气。赤乌宗容易轰轰烈烈地战死，往生门能够苟活到天长地久。”

我：“觉得你好像不是在夸往生门。”

劳辛：“那是因为你对‘苟活’一词有偏见。如果你能接受‘苟活也是一种合理的生存方式’，那么你就能接受往生门作为稳定ding级门派的价值了。”

我：“我接受那份合理，也接受往生门的地位。一直都接受。”

劳辛：“只是不喜huan？”

我：“作为云霞宗弟zi，我不喜huan别家门派的he心dao不奇怪吧？我也不喜huan昆仑、药宗等的he心。对剑宗、窥天门等，虽然有一些好gan，但还是经常会觉得别扭。”

劳辛：“在dao的问题上，说喜huan与否确实显得过分轻浮。dao应该是存在，是合理，对待dao需要zuo的只是接受或者推翻。”

我：“一定要这么……剥去ganqing吗？”

劳辛：“有的修炼路zi需要qiang化ganqing，在那些路zi中，ganqing仿若燃料，燃料越多，前jin的动力则越足；而有的修炼路zi需要淡化ganqing，ganqing越淡则越接近he心。赤乌宗算前者，往生门算后者。”

09510-三剑

我：“赤乌宗与往生门联合起来就很接近昆仑了？”

劳辛：“可能并不够。也许得将主世界除昆仑之外的所有门派加在一起，才能与昆仑等同。”

我：“昆仑这个ti量着实有些可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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