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掌门：“倒不是说他会用权力zuo很恶劣的混账事，到时候该遵守的规则他依然会遵守，可能还会让多数人，尤其是底层弟zi，觉得他很好、很有责任gan、很有ai心，但熟悉权力的人便会发现，他是把权力当玩ju了。总想着把权力玩chu新花样，等到把能想chu的花样都玩过之后，他可能会腻、会像扔掉妖曜一样，扔掉权力、舍掉花了多年心血才登ding的地位，换一个他有兴趣的方向，从tou折腾一次。”

姜掌门：“如此周而复始，在争斗与玩耍争斗战利品中gan受生命的鲜活。”

我：“这到底算不算危险人wu？”

姜掌门：“从他的ru门考成绩来看，裴悟曜对云霞宗底线规则的认可度比较gao，他的各种折腾都是在不违背底线规则的前提xia。juti来说就是，不guan裴悟曜怎么玩，他都不会给包括他自己在nei的云霞宗弟zi造成不可逆伤害。当他不确定zuo一件事的后果到底会不会chu现不可逆伤害时，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他都会压住暂不zuo。而裴悟曜定义中的‘万不得已’，程度非常深，连他自己的死亡都不一定被归类到了其中。”

姜掌门：“裴悟曜在权衡事qing的重要度时思维非常清晰，而且每次zuo权衡的时间都极短，几乎是在遇到事qing的瞬间，对于这件事能不能zuo他就有了结论。快到仿佛是不经思考便xia了决定，但实际上他思考了，只是越重大、越与他自己相关的问题，则裴悟曜思考得越快，以至于经常显得他好像过分随便、儿戏、不正经生活。”

我：“所以他是真拿乐格当预定师弟、拿金玉元当预定师叔的。既把他俩推到了风kou浪尖，又护住了不让他俩遭遇过分糟糕的事qing。”

姜掌门：“而且如果这一年乐格和金玉元适应xia来了，那么当他们正式分别成为你和裴骥长老的徒弟时，他们便可以直接jinru专注的修炼心态，不会再被外人的说三dao四影响。”

09180-不同深度的本质

姜掌门：“一年时间，既完成了外门观察期，又完成了从默默无闻修士到成为风云人wu徒弟的心态转变，很有效率。裴悟曜zuo事的目的xing确实很qiang，也难怪思维妖兽化的东西们啃不动他。”

姜掌门：“一般来说，修guan理dao的修士是比不修guan理的修士思维更严谨、更习惯一箭多雕，但确实也有bu分不修guan理的修士更乐意将满shen的心yan用在自己shen上。后者在需要的时候可以客串guan理者，但他们绝对不会专注于guan理，他们的gen本思路依然是常规修士那一套。就是只关心自己的修炼、只在乎自己过得gao不gao兴，团ti意识淡薄，自shen的优先级永远排在最前位。如果他们能与某团ti达成一致，则一定是因为他们判断在该团ti中混比独行对他们更有好处。”

姜掌门：“为了这份好处，他们可以加ru门派、维护修真界和平、积极研究有助于全世界所有生wu联合起来对抗大灾难的法zi，但一定要注意他们的chu发dian绝对不是团ti，而肯定是个人。”

我：“我好像能理解，但又有一dian疑惑：你们修guan理dao的，本质chu发dian也是你们个人吧？你们是因为在guan理其他人中获得了个人满足gan与实际利益，所以才会矜矜业业千百年如一日地待在guan理位上，不是吗？”

姜掌门：“往最深ru了说，也的确是如此。‘修真’说到底修的确实是个人，外界的一切因素都是修士在找寻真我过程中利用的桥梁。不过在‘最本质’之上的‘次一层本质’就有很多分支了。修guan理和不修guan理的修士，最本质的属xing都是修士，这一dian肯定谈不上差异，修什么nei容带来的不同在于过程，不在于gen本。”

我：“最本质的属xing不是‘生wu’或者‘世界中存在的一个个ti’吗？”

姜掌门：“那又是再往深一层说了。”

我：“可你刚刚已经提了‘最’深ru……其实我觉得我好像有dian懂了，但……又好像是在一片糊涂中假装懂了。尤其我还不能把我的糊涂与有dian懂表达chu来请你帮我鉴定。”

姜掌门：“这本来也没法鉴定。懂什么、懂到什么程度、懂与糊涂的占比各是多少，这些都是你自己的gan觉，与外人没什么关系。因为我觉得舒适的清醒度，你可能会很难受；裴悟曜觉得舒适度的活跃度，你可能会觉得非常劳累。你把你各种gan觉的比例调整到让你gan到舒适的程度便足够了。”

09181-吃一堑长一智

我：“分不清很多事wu的界限，是不是元婴期打破各种区隔的必然后遗症？”

姜掌门：“我只能说，对多数元婴期而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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