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喻清回了手，别过，“没什么好看的。”

“没有……”穆远之拉了喻清的手，熟练地起了他的袖，“醒了好一会了。”

他咽了咽涩的嗓，继续：“无宥说的，应该都是真的吧？”

“你会和我说这些，应该是已经好决定了吧。”穆远之没有回答喻清的问题，而是反问：“你想怎么呢？”

“他，同我说了很多话。”

可即便是这样，他走到床边的时候，穆远之还是睁开了睛。

“如果我说，我答应了和他合作，你会生气吗？”喻清盯着地板某，低声问。

他好像，真的不太会养孩。

穆远之听着喻清逐渐哽咽的声音，垂眸朝喻清看了过去。

穆远之的是真的在日渐衰弱，而且不喻清怎么努力，都阻止不了。他只能睁睁地看着穆远之变得越来越虚弱。

喻清从没想过自己能和无宥在这况如此心平气和的聊天，更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一直守的东西会现动摇。

喻清也不知在想什么，脸上表几变，最后叹了气。

穆远之手中一空，抬看着喻清的侧脸，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喻清应了一声，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穆远之，“我吵醒你了吗？”

殿中烛火微动，昏黄的灯光只照亮了一小片地方，看上去莫名有些荒凉。

他不敢去看穆远之，甚至有些鸵鸟心态的闭上了睛。

四目相对的瞬间，喻清像是被什么东西了一，急忙挪开了目光。

喻清回到冥主大殿的时候，元姝已经离开了。

他在门犹豫了好一会，才蹑手蹑脚地踏了殿中，或许是怕吵醒穆远之，喻清连呼都放缓了。

沉默蔓延，氛围也变得压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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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他说，你的变成现在这样，是为人间付了大量的心血。”喻清艰难地说着这些话，觉咙一阵生疼，“只要人间毁了，你的就可以恢复如初。”

他抬手把被穆远之起来的袖放了来，偏看向了穆远之，说：“我方才，遇到无宥了。”

穆远之看他这模样不觉有些好笑，正想说话时脸一变，竟是发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此时此刻，他终于认同了元姝的一句话——

喻清手臂上的印记已经彻底变成了灰，密密麻麻地盘踞在肤上，怎么看都很刺。

“回来了？”穆远之的声音低哑，可能是因为才刚醒，带着几分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