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们你一我一地伸手，去拉去摸她的小裙，小辫。不知是谁拉得太重了些，扯掉了她的发卡和发。

姜早克制地压了压角。

周樾轻啧了声，及时伸手从姜早手里接过了那杯啤酒。“小朋友不能喝酒，要喝就喝。”

实际上，姜早掩盖在发丝的耳尖绯红。

所以在姜早小朋友忍了三四秒后，眶里蓄满的泪还是大颗大颗地掉了来。

小小的姜早小朋友，抬着生生的小手臂抱着老师的脖，睛红红的，无声地掉着泪。

在他准备说的时候，姜早已经微侧了脸，安静的等待着他把后面的话说完。

也就是这么一副傲的小模样，让周樾边的笑意更了些。

在姜早说完最后的那句话，魏诏已经完菜回来了，还顺手从冰柜里拿了几瓶啤酒，这天气来串烧烤再上冰啤酒，能到觉得人生不过如此。

一个接一个的词从周樾嘴里往外蹦。姜早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端着副“没错，是这样”的小表，接受的心安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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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耍赖 是你上我了

听完这句话后，周樾着实愣了好几秒。

不是没有人夸过姜早。

年纪小，本来就不太能忍耐疼痛。

刚刚周樾夸她的那句话，数来快十个字了，明显对不上他的型。

“我说……”

可分明是早就听习惯的话，再听到还是觉得开心。

姜早掰着指回忆，“你说的那句话不到五个字。”

其实类似的况，在姜早刚上一年级的时候也发生过。

从他的角度能看清小姑娘细密卷翘的睫，扑簌簌地抬起看了他一，然后又垂。

一堆熊孩们，争着抢着要和她同桌。把手举得的，似乎谁举得谁就能和小姜早当同桌。

周樾好笑地扬了眉。“都是差不多的意思。”

“不哭不哭，我们姜早小朋友不哭。发卡被扯掉，拉到发了是不是，老师就不疼了。”

她甚至都没有机会反应。

老师心疼坏了，轻声哄着她，“小朋友们也是因为喜小姜早，觉得你可才想摸摸你的，我们不哭了不好不好。”

魏诏打开酒瓶就先给姜早满上，完全忽略了小姑娘还在上学的事。

再反观姜早呢，小姑娘正没心没肺地接过魏诏递过来的东西，一派天真无邪的模样。

“……”

“在夸你漂亮，好看，可…”

刚开始姜早小朋友还觉得好奇，睁着灵灵的睛看着周围和她一样大的小朋友。

小姑娘小小的脸上还带着婴儿，秀气乖，肤也白。和其他晒得黑黑的小男孩一也不一样，是个漂漂亮亮的小公主。

主要是姜早还伸手去接，没有半抗拒。

“有没有可能……”姜早垂着，声音很小。“不是我可，而是你上我了。”

周樾已经尖地看见了冰柜里的椰，不容置喙地让魏诏过去换一瓶。

幼儿园时，因为得可，姜早一到幼儿园就被小朋友们团团围住过。

“嗯？”周樾支着脸，偏看向她。

可后来她就开心不起来了。

“……”

她往周樾的方向偏过去了一，眨着睛的用只有两人能听得见的声音说，“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她哭得小声又可怜，像只小猫般的泣，惹得老师心疼地把她抱了起来哄。

他垂眸对上她的睛笑了，慢悠悠地补，“你今天好像更好看了。”

周樾失笑，但别说，“不是我可，而是你上我了”这句话还对味，不能说是完全胡扯。

小姑娘的睛大而明亮，还带着茫然和懵懂，周樾有被她现在的模样可到。

记得这么清楚？

“……”

夸她的话，从小到大边的亲朋好友说过，老师说过，陌生人也说过。

就连委屈了都不闹腾，乖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