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记得。”阿吉老老实实地回答。

“就是普通的中原服饰，很不起。”

那里胡人聚居，凶手隐匿京城数十年，只有住在胡巷，他的来往，才不算显。

也许她就能找到这个凶手。

见她神黯然，叶柔温声劝她，“阿清也无需太过烦忧。在京城寻个人还是容易的。”

“瞧！”叶柔笑笑，“寻个好的画师，将那人的模样画来，一一比对，总是能找到的。”

这话不由得让林清如心生怅然之意。这意味着她几乎是与线索肩而过，失之臂。

“是。”阿吉回应她，“那人几乎每次都会买上几十两的东西。想来应该是不缺钱的。”

我想，他应该很喜甜。五味记的果脯饯糕之类，他几乎都包圆了。等到最后了，他才问我有没有麦芽糖——麦芽糖此等普通小，向来是放在不太显柜面底。”

哪有那么容易。林清如苦笑，且不说京城每天来来往往多少行人，光是这样大肆搜查，也足以打草惊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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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没有这么麻烦……”一旁的阿吉在此时突然开说。

许是怕给林清如指了错误的线索，他又忙补充：“其实也未必。那人应当很有钱，也许不会住在那杂破败的地方。没准买了院别居，也说不准。”

林清如又问：“那衣料的新旧程度能看来吗？”

阿吉想了想，“约莫是半新不旧的样。应该是穿了有一段时日的。”

只是，凶手昨日已经前来买了麦芽糖，想必短期之不会再现了。又上哪里去寻这凶手呢？

阿吉摇摇，“没有了，除了胡人的相，他十分普通，并不惹人注目。”

“不怎么勤。”阿吉摇说，“只不过他每次来，都会买上许多的饯糕，大包小包地带走。”

她转看向阿吉，“阿吉，你可还记得那人相？”

“您可以去城东胡巷那一片儿去找找。”被林清如注视着的阿吉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来京城寻生计的胡人，大多聚居在那一片。”

也只有不懂官话的人，才只能在五味记买到麦芽糖。

“他从前也来过五味记。”阿吉接着说，“我每每去了五味记，大多都是为他翻译。”

阿吉脑中思索片刻，“昨日就是如此。我得了消息前去五味记，他那时在铺里等着。那是正是清早，糕正是炉的时候，店中人满为患，很难注意到他。

他自己便买了院住在别。除了刚到京城时住了一段时间的胡巷，他也很久没去过那儿了。

照衣打扮来看，那人理应是在京城呆了些日的，并非只是刚来京城。

莫不是他们搞错了？那人并非凶手，而仅仅只是刚来京城的胡人，碰巧买了些麦芽糖罢了。

这算得上是一个重要的线索，林清如便追问他，“来得勤吗？”

京城的胡人，大多是跋涉千里来此寻找生计，鲜有十分富足之人。那么购买麦芽糖的，要么是前来走商的商队之人，要么，就只能是刀血以险博财的凶手！

林清如一边思索一边轻轻敲击桌面，“还有其他特征吗？”

她不忍拂了叶柔的好意，朝她回以一个笑容，“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不会说官话？林清如心生疑惑之意，若是从凌朔将军之死算起，凶手至少应该在京城呆了有十年时间，这么时间竟还学不会官话吗？

林清如闻得此言，不由得抬眸看他。

若是万不得已，也只能如此了。

林清如心突地一，这压不是什么巧合，这分明是必然！

若是早回来一天，只需一天！

林清如问他，“他穿着为何？是胡人衣还是……”

只有不缺钱的人，才会在五味记买普通的麦芽糖。

这个线索几乎算得上至关重要。因为林清如十分笃定，没有比胡巷更好让凶手藏的地方了。

林清如神一黯，如果来得不勤，单凭昨天的线索，又如何追踪去？总不能守株待兔一般，一直等去吧。

这时只听得叶柔缓缓摇着团扇，轻声说：“五味记的糕，可是不便宜呢。”

只因那人不会说官话，为着这个缘故，我这才去过几次。因而对他倒是有些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