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多起来杜争玄就不说话了。

大家迅速找桌放书包，然后张罗着餐。

中原中也咬牙关，为了不叫人看异常而移开目光。

坦诚讲，公关官的容颜确实丽得异于常人。

正好龙婉的爸爸这时候到了校门，正在外面喇叭。

杜争玄非常坦然：“你知的，重轻友，我这人一向如此。”

结果，他发现旁边的杜争玄也同时转移了视线，神古怪。

大概就从快餐店回家开始，杜争玄觉得中原中也有奇怪。

和过去几个月他曾听过的那些报「某某作战班全数阵亡」、「某组织因遭血洗而被彻底瓦解」之类比起来，柔虚幻到像飘着七彩泡泡。

杜争玄拍拍龙婉的肩，对她说：“去吧婉婉，我会记得明天打包指原味给你吃的。”

所有人凑起来杂七杂八地了不少。

她没怎么哄过人的，一般除了默默走开就是在打人，所以技巧较为拙劣。

他没有嘲笑朋友的意思，但那看熟人装正经的觉，真的差让他憋不住笑。

吵吵嚷嚷，特别有活力的样。

当青年充满魅力的面容呈现在大屏幕上时，周围的同学有好几个都发了惊呼。

杜争玄想着来都来了，她回家也没事，就去柜台又了一波，吃了个新年限定的朗姆酒冰激凌，临走时还带了两瓶新年特饮。

或许是考虑到只有杜争玄一个女孩，姜涵路上又问了几个女生要不要来。

也没人嫌他跟不上话题，所有人上来就是一句「校草哥我赌这个你不知」，然后上来叭叭叭一顿输。

杜争玄思考这个问题，同时用尽手段来哄。

说实在话，都是些无关要的小事。

中原中也没骑车来，杜争玄违规电动车带他。

难是他平时不怎么吃甜的原因吗？

值得一提的是，这些人里也有中也认识的——公关官。

……为什么？被附了？

姜涵试探着：“要不你和叔叔一起？”

两个人四目相对，表都有些扭曲。中原中也用帽微微遮了脸，而杜争玄差把低到桌面。

他们很顺利地商量好了，剩龙婉一个，背着书包等她爸开车来接她回村的人，看不惯他们如此的快乐潇洒，幽幽地问：“要丢我去逍遥快活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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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行。”

……

龙婉不不愿地离开了，剩杜争玄跟着姜涵他们走。

一行人闹闹去了就近的快餐店，门风扑面而来。

杜争玄：“……你看这话说的。”

但当他现在晚会这样的正式场合，一本正经地说些祝大家来年康泰啊、新的一年也有新的收获啊，最后还用明显现学的中文说「元旦快乐」时，中也觉得很稽。

中原中也被科普了一箩筐八卦。

那些东西轻柔地压来，暂时盖住了血的土地。

过了九之后，大家开始陆陆续续回家。

他们着实引了些目光。学生好像总有天然的能力，能把所到之的一切地方都变成校园。

首先，他突然开始骂太宰治。然后又半路吵着说被女孩载太逊了，说他要骑机车带她兜风云云。

她难得很安心，坐在那里专心吃东西听别人聊天。

杜争玄和中原中也挨着坐，被挤在了最里面。她对面是个面熟的女生，一侧是玻璃，旁边就坐着中也。

中原中也：“……”

其实姜涵有想多了，杜争玄一直也有去吃的打算，她有想要全家桶那个盒，不过一个人吃不了。

两个人一起回去。

“还叫我爸一起，我爸非把我先吃了。”龙婉瞪了姜涵一，像个怨灵一样靠在杜争玄肩膀上假哭，“呜呜呜，我永远不会忘的，玄玄，你丢我跟小白脸一起吃香喝辣。”

跨年晚会基本都是请的国明星，其他人聊的八卦中也都不知。

快八的时候，有人拿平板在桌上放跨年晚会。

杜争玄总觉得，他好像在吃完冰激凌之后，人格微妙地改变了。

其实这么多人全凑在屏幕前看，每个人都看不清楚，但就是觉得比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好看。

龙婉瞪她。

他好像是作为特邀嘉宾，为某个地方台的晚会录制了庆祝视频。

杜争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