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争玄：“我会廉价地痛苦，谢谢。”

听她这么问，文潜烈偏了偏，有些困扰的样。

很刺激，要是自己不是主角之一的话，杜争玄也很喜听。

文潜烈：“……”

虽然在分班前两个人完全不熟，但也有过一次集。

而且聊得越多，文潜烈这个不正常的趋势越严重。

龙婉走了以后，为了避免文潜烈再说什么让人吃不饭的话，杜争玄先发制人：

当时事后她去找文潜烈，文潜烈压不记得这事了。

杜争玄不懂，这人怎么天天和她谈什么「苦难」、什么「救赎」、什么「人与信仰」。

杜争玄：“……”

杜争玄之前也考虑过这件事，但她想，那时候文潜烈和中原中也都不认识，再恨也不可能从那时候就看他不顺吧？

这个频率到杜争玄怀疑他上有脏东西。

【d：电闸应该也没拉，要找业说一给你家断电吗？ 】

【d：你家的wi-fi忘了关了】

所以电闸也没拉喽？

短时间碰到一次正常，一天碰到好几次就不对劲了吧？

那时杜争玄已经调节好心绪，快刀斩麻，绝不提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她倒没撒谎。

他微笑着，瞳仁却固定地注视着杜争玄。

这显然不是个会现在大现充脸上的表。

杜争玄说：“……不知，我去上个厕所，先走了。”

一时有一阵，中原中也家的wi-fi会到自动关，就跟寝室熄灯一样。

不等文潜烈说什么，杜争玄径直走开了。

杜争玄沉默了，终于鼓足了勇气，问他：“……你是不是对中原中也、还有我，有意见？”

别说她了，就连此刻的中原中也自己、都不知何时能从愈发混的争斗中。

杜争玄：“我没有恶意，我就是纯好奇哈……为什么你们都能觉到那么象的东西啊？”是不是学疯了。

中原中也走得匆忙，当天晚上杜争玄抱了他后，回家想看看自推平复心。

狗血虽俗，却也是最能引大众关注的。

学校开始传一些三角恋和挖墙脚新闻。

他凑上来的时机太巧了，杜争玄自己都觉得不对劲，龙婉更是问了她好几次、说文潜烈是不是在追她。

杜争玄：“……谢谢，你考得也不差。”

杜争玄：……

杜争玄说：“太宰治还在的时候你怎么没跟他聊呢？你们一定很有共同话题。”

考虑到他可能在路上，杜争玄是第二天才给他发的消息。

而且文潜烈住教职工宿舍，跟杜争玄常走的学校大门都不一样。

文潜烈问：“为什么？”

她打开手机选择网络，中原中也家的wi-fi赫然在列。

但从中原中也走了之后，文潜烈反常的表现，还是让她觉得有问题。

中原中也走时又没关他家wi-fi。

然而，不是她辩解，杜争玄是真觉得文潜烈好像不是那意思。

文潜烈的表跟有人打了他一掌似的。

然后文潜烈就一脸茫然地问：“象？什么象的东西？啊对了，你月考地理成绩那么好，怎么考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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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要不让你家里空去庙里上香、给你求个符什么的吧，听说灵的。”

而两人联系的开端也很简单——

他答：“你是说文楼那件事？我后来不是解释了吗，当时可能睡迷糊了。你很介意？要不等中原回来我再当面跟他一次歉，他什么时候回来？”

直到走过拐角，再也受不到背后那目光时，杜争玄终于松了气。

他一开始说的东西还正常的，慢慢话题就开始向另一个世界了。

就是中原中也大晚上被叫到文楼，而杜争玄也是在那时第一次被人为移动了坐标。

时间回到现在。

昨天他还很沉地问她：“什么更好——廉价的幸福好呢，还是崇的痛苦好？你说，什么更好？ ”

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神秘现象消失了。

这上一句还探讨自由与束缚，一句就回到「选择最后一题蒙b还是c正确概率大」的况，在杜争玄与文潜烈的对话中频繁发生。

但杜争玄确实跟中也还有联络，所以她不敢多说，怕言多必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