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可是这一次乔里不再后退了，他牢牢地站在了提姆的面前，不仅挡住了他被小丑控的想要对无辜的人手的思维，也挡住了所有对提姆的伤害。

提姆也似乎在乔里的监越发平静来，好像一切都在往着好的方向前行。

“别害怕。”乔里抵着提姆的额，轻声说。

蝙蝠侠不能杀死小丑，那会导致狂笑蝙蝠。所以乔里不会让任何除了自己之外的人动手，他甚至不会让小丑一滴血。

提姆自己再度割开了被乔里修复好的嘴角。

然后他就看到了被小丑抓走的提西，愤怒染上了那双原本清透净的绿睛。

在dc的世界观之中，总有一些宇宙，只会往着愈发黑暗的方向前行——这一次的穿越，乔里知晓了这个常识。

在看到乔里的那一瞬间，提西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嘴角，可是他无法控制的嘴角上勾，牵扯到伤带着烈的疼痛和无法抑制的疯狂弧度与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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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已经不该用男孩称呼他了，早在失踪的三年间，他就应该成年了。

血滴落在地面发声响，乔里打开门，从门外透的光源落在房间里跪坐在地上的男孩。

那原本是和小丑完全无关的绿，此刻仿佛也倒映了疯狂。

就算可以治疗他上的伤，神上的伤害却无法轻易挽回。

小丑不知用了什么手段，但是据医疗的检查，小丑大概率将自己的血注给了提姆，而仿佛世界都在帮助小丑扭曲提姆的思维和神，乔里的修复第一次无法完全修复提姆。

但是乔里以为这样的宇宙会离他很远，原本并不是很在意。

乔里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捡起那把刀，重新提姆的手中。

而这只是这个事件的开。

但是他不知提姆到底是从哪里又得到的这把果刀，在他短暂的离开时伤害自己。

没有人会想看到一个有着蝙蝠侠思维、且对所有超级英雄都有着绝对了解的人成为小丑，尤其是当这个人是提姆时。

鲜血从他的手掌之中滴答滴答的落，而掉落在地面的小刀表述了这一刻的答案。

但是乔里依旧愿意这么称呼他的男孩，他的小鸟。

他只会一一碾碎小丑的骨，然后治疗提姆上的伤。

“不要伤害自己，提西。”乔里的语气很平静，这段时间他一直照顾着这只伤痕累累的小鸟，从未有过不耐烦，小心翼翼地收拢了所有会激起小鸟应激的事。

“滴答。”

这个行为，哪怕是世界最大的侦探都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