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弯成月牙的形状，脸颊上浮现两个浅浅的酒窝。

在大学开学之前，时序一直以为陈若兰也去了上海。

时序本已经不报任何希望。

五年前她一个人狠心给自己报了个便宜的旅游团, 和一群退了休的爷爷们在一起苦中作乐，每天度的「拉练」, 也算是让她能从短暂与时序分别的痛苦和疚里短暂离来。

接着他又喊了时序的名字。

手机震动，是室友发来的消息：「导员又来找你了，我说你家里有事。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她之前只去过北京一次，就是艺考联考去的那次，匆匆忙忙的去, 住在附近最破最小的旅馆里, 因为还要赶着去别的学校考试，又着着急急的回。

这是他这几个月第一次觉到自己还活着的证据。

上那条裙很衬她。

过另一侧的中年夫妇频频侧目，坐在靠窗位置的卷发阿姨终于耐不住好奇心，探过问：「小姑娘，跟我们这些老骨来玩，不嫌闷得慌啊？」

他听到同伴问她。

时序站在校门，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中与陈若兰一样满是期待的神。

「就是……不合适吧。」她轻描淡写地说。

比起中的时候，她变得笑了。

「嗯……有男朋友。」陈若兰的声音低了去，「分手了，上个月。」

「为什么啊？」

时序不知为什么自己要躲起来。

他们在几天后的傍晚坐上去往北京的大。

开学后的两个星期里，他托遍了同样在电影学院的朋友，却始终没找到一个叫「陈若兰」的新生。

就在时序准备买回程机票的时候，看到了与同学们说说笑笑走在一起的陈若兰。

「张芳！」

看着窗外太升起在云端之上，他竟然不知自己该开心还是该难过。

「真的假的，我才不信呢。连男朋友都没谈过？」

原来在她心里，他们之间只是一段「不合适」的关系。

「到！」陈若兰举起手向导游示意。

「李建设！」

「没有，我中的时候很不受迎的。」

但是时序上传的视频里, 从来没有见他踏足过。

不过想来，时序这样的家小时候应该经常去旅游才对。

狭窄的座位间距，泛黄的座椅，满行李的行李架，空气中弥漫着革和味的气。

导游最后上车来名。

失眠的第三个夜晚，时序买了最早一班飞去北京的机票。

直到某个夜，他在朋友圈里看到一个朋友拍摄的帝都电影学院新生汇演视频，在视频的角落里捕捉一个熟悉的影。

在陈若兰逐渐靠近的时候，他的心脏在腔里剧烈动，震得耳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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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阿姨举手。

「陈若兰！」

看着陈若兰离他越来越近，又听到她的笑声离他越来越远。

时序颔首示意。

学生有那么那么多，哪一个都不是陈若兰。

他找了两天，甚至还被自称为经纪人的人搭过讪。

后来时序再没有来过北京。

一个爷爷举手。

「没有。」时序淡淡地承认，声音平静地像一潭死。

导游对了名字和人脸，习惯地在名字面前划着对钩，突然又抬起来看一，诧异的笑容：「年轻人真是不多见，没想到还是一对帅哥女的组合。」

「怎么会。」陈若兰笑瞇瞇地攀谈，「我就喜跟团来玩，闹。」

-

那一刻，他才知陈若兰骗了他。

团。

「若兰，你这么好看，中一定很多男生追你吧。」

陈若兰侧挤狭窄的座位，时序不动声地替她挡开过里提着行李的人。

-

放望去，果然除了他们两个年轻人以外，全都是上了年纪的中年夫妻甚至是满白发的爷爷。

帝都电影学院比想象中还要大。

其实他去过。

她又瘦了些，都变尖。

「你还没有去过北京吧？」陈若兰偷瞄时序的表，小心翼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