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江皖鸢托腮看着她，神经增投心率监测图，”比机械营养剂好喝吧？”

江皖鸢的指尖在全息屏上轻，星语者烙印发微光，课桌立刻浮现旋转的行星模型。”不仅能模拟，”她突然用指尖戳了戳易绱的腰，”还能同步你的脑电波呢～看，学思考时的脑波频率，和我吃草莓糕时一模一样！”

英语课上，江皖鸢的神经增突然弹异常提示。她看着易绱握粉笔的右手轻微颤抖，发现那截曾安装机械关节的腕骨上，正渗细密的冷汗。”学？”她通过神经链接发送私密电波，”人类的手肌需要休息”

易绱的笔尖顿在心脏位置，画一圈圈星轨：”是现在。”她转看向少女，后者正把自己的锁骨烙印画成发光的草莓，”当机械件成为回忆，人类的心脏才是最珍贵的储存。”

易绱的耳尖瞬间泛红。失去机械温调节系统后，她对近距离接的度提升了300——少女发梢扫过脖颈时，后颈的星图胎记竟泛起细微的意。”是理作业。”她清了清嗓，将笔记本推过半个桌面，”第三题的引力公式你的神经增能模拟三维模型吗？”

”医生说要时吃饭。”少女用勺戳了戳她的脸颊，”张嘴，啊——”

”这是学的过去？”她凑近画布，发现机械臂的纹路里藏着细小的草莓图案，”还是现在？”

易绱垂眸看着少女在笔记本上龙飞凤舞的字迹，角微不可察地上扬。在机械生命的数据库里，”字迹”只是可复制的矢量图形，而此刻纸上的每个字母都带着墨香，撇捺间溅的墨，像极了昨夜她替江皖鸢摘时，落在校服上的星光。

术课的主题是”最珍贵的东西”。江皖鸢咬着蜡笔杆，看着易绱在画纸上勾勒机械臂的廓——那些曾经冷的金属关节，此刻被涂上金，掌心托着一颗动的晶心脏。

江皖鸢突然举手：”老师！易绱学的手受伤了，我申请帮她课堂笔记～”不等回应，就抱着笔记本窜到讲台边，指尖故意过易绱手背，”对吧，学？”

易绱的瞳孔骤然收缩。神经链接里涌来般的官数据——江皖鸢的温、呼的频率、以及她底倒映的自己。后颈的星图胎记剧烈发，与锁骨烙印共鸣淡蓝光网，将两人笼罩在只有彼此能知的磁场里。

放学前的值日生时间，江皖鸢故意把桶拎得摇摇晃晃。易绱叹气上前，却在到木桶的瞬间，指尖被木刺扎血珠。”笨。”少女惊呼着抓住她的手，用尖轻轻过伤，”人类的肤这么脆弱”

江皖鸢突然握住她的手，在画纸背面印两个叠的指纹：”那这里要写’储存江皖鸢的一切‘～”她的神经增突然投全息投影，两人的指纹在半空化作双星，周围环绕着草莓糖、机械齿、以及无数个偷瞄对方的瞬间。

”甜度过量。”易绱轻声说，却在咽最后一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补充，”但允许超标。”

”安静。”易绱的声音恢复了昔日的冷质，却在抬时瞥见江皖鸢底的促狭笑意，尾音不自觉地来，”把模型参数调到β星坐标系。”

”已经适应78。”易绱的声音通过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频率传来，粉笔在黑板上画畅的椭圆，”只是偶尔会想起用机械臂书写时，从未现过笔误。”

”还疼吗？”江皖鸢的声音带着鼻音，却在抬时看见易绱底翻涌的金数据，”学的脑电波又在播放恋歌了？”

易绱的耳尖再次爆红。教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起哄声，张谣的全息相机差从桌上跌落。她别过脸，却在瞥见江皖鸢底的期待时，终究微微张开嘴。草莓炖的温划过尖，混着少女指尖的温度，在味上炸开从未验过的甜。

午休铃响时，易绱的人类消化系统发抗议。她摸着微微发疼的胃，看着江皖鸢变术般从书包里掏保温盒——草莓炖的甜香混着蒸汽扑面而来，盒盖上贴着便利贴：【人类学的养胃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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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碰到易绱耳尖，”让我检查一人类的浪漫达标率～”

周围传来憋笑的气声。张谣举着全息相机躲在窗帘后，镜里易绱的耳尖红得几乎能燃作业本，而她的钢笔正无意识地在草稿纸上画着小太，每个光斑里都藏着微型星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