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事实上，我才是最可怜的那一个。

当年弹打的位置太靠近心脏，枪伤未愈就行途跋涉前往西，再加上胃病反复发作……容鹤的健康状况在这三年里迅速恶化，以前他很？瑟，觉得自己哒，三十多的人能跟二十的小伙比赛跑，这几年尝到了命运的报复，他意识到自己竟然也开始变老了。

“是他们追来了吗？”达小声问。

“没用，现在去正好跟他们撞上，从窗翻去又会被留在车里那些人发现。”容鹤沉。

“达，去洗个澡。”他对少年说。

直到把门锁上，两人才像完全放心了似的松了气。

“是哪个人？”达问，“前一个还是后一个？”

“嘘。”

他把衣服丢在里简单了几，挂在卫生间通风，万幸这玩意还好用，没一会儿衣服就得半。他在莲蓬洗了个澡，四肢百骸都活了过来，那臭烘烘的味也没了。说起来他真是恨透了西这地方，也恨透了西这三年，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有洁癖？

都不知还有没有命活到明天，所以就别算计了吧。

也许是为了省钱，或者别的什么原因，旅馆

“不知。”容鹤也不明白，“理讲他们不会追到这里，就算追到了也不会这么快。”

，这时已经是凌晨，走廊尽的房间竟还传来类似毒瘾发作似的哭叫声。两人住在贫民窟这几年早就习以为常，循着钥匙上的号码找到房间，容鹤打开门，达跟他一起走了去。

他一一吐着血，把本就不太净的洗手盆吐得更脏。好不容易等黑血变红，慢慢不再有想吐血的觉，他用旁边把手都掉了的破瓷杯给自己接了杯，简单漱了漱。

少年倚在窗边，窗帘全拉合，他稍稍掀起一个角，警惕地盯着楼。容鹤走过去，与他一同往窗外望了一，只见楼停着两辆黑轿车，车里前后来四五个人，黑衣黑，黑发。

洗完澡，他换上衣服，把发全背到脑后，走卫生间。

他猛地推开达，跑卫生间。住门锁的刹那，他趴在洗手台上，“哇”的吐了一大血。

容鹤咬着想了想，突然抓住达的胳膊：“跟我来。”

达急了：“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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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鹤仰都吞了去，大约十分钟后，药效发作，他不再无法抑制地发抖，也不再胃疼。

袋有药，不治病，只止疼，当年他上船前堂哥过来的，就一小瓶，算计着吃了三年，到现在还剩三片。容鹤庆幸今晚这么折腾它还老老实实躺在自己的袋里，他用不停颤抖的手旋开盖，一次倒三片。

“是。”容鹤的直觉这样回答。

就知会这样。

容鹤张嘴要解释，可是在第一个音节说的刹那，一烈的反胃席卷周。

达合上窗帘，一脸严肃：“我们赶跑吧！”

达回过，对他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达问憋了一路的问题，“他们为什么都要抓你？你偷了他们东西？骗了他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