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是大学生，上毕业了。”

“他是不是还找你聊天？”程凛追问，“问你今年几岁？喜什么，有没有对象，看他怎么样？”

纵使并未信服，程凛此刻只能闭上嘴开车，任凭小猫人将窗开到最大。怎么都给买冰饮料了还得开窗，这天真的有这么吗，六十码的风好大，都要把他的心冷了。

“不行。”麦麦说。

程凛坐在沙发上没忍住笑了声，发现麦麦很严肃地看了过来，连忙镇定：“你学你的啊，看我什么？”

程凛哑无言，挑刺说：“这个表包有太可了吧。”

“你笑什么？”

“就是一只睛站岗，一只睛溜号。”程凛“啪”地合上笔记本，说，“手机拿来充电，睡觉了。”

晚饭后麦麦依旧要上扫盲课。他带着ipad坐回餐桌，去拿纸笔时，就听到平板里传老师询问的声音：“同学们，听得到我说话吗？”

“男的。”

麦麦颇有些不悦，一方面是不顺，发在即，对着程凛却空有满抱负无法施展，心焦躁；另一方面是事业受挫，上来就不慎猫薄荷倒，把程凛吓了个半死，直接导致人类对他上班这件事期持消极态度。

“删了。”程凛。

麦麦到莫名，翻手机给他看：“没有啊，就和我说了声今天会来，在大众评上预约了呢。”

“我不是你主人么？”程凛冷酷，“主人让你删了。”

程凛神鸷地将手机拿近了看，的确如此，再翻来覆去，聊天框还是只有两条消息。是何信说今天还会来，预约了，随后发了个可的表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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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麦甚至没有回复。

对方段位太，将程凛至于不义境地。

麦麦赶回到座位，了屏幕上的开麦键，凑近说：“老师，听得到！”

“这你也要！”麦麦不满。

“我刚想到件有意思的事。”程凛说，“等你上完课告诉你。”

不肯定就是否认，不表扬就是不信任。

程凛：“这么看手机当心斜视。”

程凛还想故技重施，拿着笔记本靠着床背装模作样看了会，发现麦麦依旧背对着他津津有味看手机，没有丝毫买账的意思。

麦麦一动不动，只问：“什么是斜视？”

麦麦重申：“不能删，你是主人，他是客人！”

然而麦麦上完课后就自顾自洗漱睡觉了。程凛一会儿没看见人，推开卧室门，才发现一不留神，小猫人已经换好睡衣，正抱着被侧躺在床上看手机。

“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