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你保证？”

这回到戚云间吃惊了：“是，是啊。原来星河你之前是不知的吗？我还以为岑阿姨早就告诉你了呢。”

我默默地听着她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同时手上不安分地去勾关山上衣边缘的细绳。当戚云间说完这句话，我先是没在意，随即又把话在脑中过了一遍，立刻意识到不对——

我绞尽脑打着哈哈，企图给自己方才的过激反应找个合理的解释。

“我一会儿送完你们就回去，本来妈妈是想要自己来送的，但她喝了酒，所以就换成我了。”这里的“妈妈”指贺阿姨。

“你们今天不是庆功宴吗，云间你怎么来了？”我心里还是记着编剧的事，有旁人在场也不好直接问关山，于是找了个切问戚云间。

关山的笑有时真的很奇怪，直到了车，和完全在况外满脸懵的戚云间别的时候，她看着渐渐远去的车影，终于憋不住了，扑哧释放笑声来。

“好啦快起来吧，我不笑你了。”关山的手轻拍我的肩膀，顺势落到手肘。

平心而论，因为知老妈选剧本有多挑剔，我的确从来没问过她有关编剧的事……

一定是我妈的问题！谁让她丢一句糊不清的话就跑掉了。她明明什么都知，肯定是故意要让我误会好借机嘲笑我！

但仅仅两秒……

关山，我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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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同时还要‘空山’那边的事吧，”关山轻叹，“好辛苦。”“空山”是戚云间创立的甜品店品牌的名字

“求你别讲，”要不是空间不够，我几乎要给她跪，“给我留面，好吗？”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都怪我妈！

“对了，云间你之后还有要补拍的镜吗？”倒是关山先开和她聊起来了。

我握住她的手站起来，威胁的样：“不笑了啊！”

“我发誓。”关山举起三手指。

“噢噢。”我心不在焉地附和，盘算着该怎么把话题带到自己想要的方向。

“欸？”声音里的惊讶一儿没妨碍她打方向盘的动作，“是呀。”

“啊，今天的不是庆功宴，只是剧组大家聚一起吃顿饭而已。”戚云间的车开得很稳，说话也是一样的温和。

“等我一。”我张望四周，把单车还到附近公园的，然后上了戚云间的车。

好丢脸好丢脸好丢脸好丢脸好丢脸

我在心里默默画圈圈，而后忽然听见后一阵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好尴尬好尴尬好尴尬好尴尬好尴尬

“你该不会是误会——唔……”关山的话说到一半，被我急堵了回去。

然而话的确没说，笑却是没少笑。

“倒是关山你这么忙，”她的话里带着些歉意，“还要把你叫过来补拍镜，是我改剧本的时候欠考虑了。”

而且还不是那自己悄悄踢几墙之后还能被掩盖过去的尴尬，居然一就被关山看来了！我活了三十年，一回遇到这么丢脸的况好吗！

但是……误会发小的对象是敌什么的……真的好尴尬……

“还好啦，”戚云间把乐声调小了些，“市目前的门店只有两家，经营也都没什么问题，用不着我什么心。”

关山不知何时换到了后座，车里萦绕着淡淡的柑橘香气，放着轻柔的纯音乐，让人很舒心。

“啊啊啊啊！！！！”我胡抓发，陀螺似的原地转圈，发土拨鼠尖叫。

一个真相迅速成型，其中蕴的信息让我忘记了控制音量：“你就是文狸？”

“应该是没有了，”前面是红灯，戚云间一边减速一边答，“秦冬这个角和靳夏不同，最好不要有太多戏份，保持朦胧比较好。”

“等等云间你刚才说什么？”我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剧本是你改的？”

救命啊怎么会是这样？！

“嗯嗯！”关山重重。

我捂脸蹲，虽然面对墙，还是能听见背后关山因为笑得太放肆而杂的呼声。

况之外的关山看看我，又看看戚云间，然后再低看了手机屏幕，发一声恍然大悟的“哦”。

我招手。

“这几天我也在和妈妈商量补拍的问题，”绿灯很快亮了，戚云间始终直视前方，“场地的租约上到期了，定好终稿后估计要加几天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