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走近，他俩就一起抬看我，整得我发麻。

我俩从前都把生日当普通日来过。我是嫌烦，不喜整那些虚的，最多是爸妈偶尔想起来，给我多打钱什么的。

-2027年2月10日-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语无次的关山。她的睛里映着我，表是我描述不来的复杂，好像张，好像害怕，也好像期待。

之后的事……虽然我知关山不会偷看这些东西，不过她实在是太锐了，万一表现得太明显她一定会猜到的，所以我觉得还是不写来为好。

可笑，她还以为关山会护着她，结果关山只是比我的动作温柔了一，先把小家伙抱在怀里假装哄哄，然后悄悄给我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住她的爪，我抄起剪咔嚓咔嚓就剪完了一只手。

正心无旁骛的时候，突然听见关山一边摸猫一边说：“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关山没有立刻开，转看了时钟再转回来看我，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轻轻了，然后说：“我应该兑现这个承诺了。”

昨天晚上，我想给挞剪指甲，满屋抓猫。看就要抓到了，那小混突然从我的□□溜走，一溜烟跑关山的睡袍底，躲着就是不来。

“不用这么张，我没事。”她说，“还记得我完手术那天和你说的话吗？”

她又去看时间，睛向上抬，把手重新放回猫上，也低去看猫，但还是在对我说话：“上是我的三十岁生日了。”

我珠一转，把目光从猫的爪转向关山的脸，再猛然低，装作无事发生的样。

见过看晚时候的她。我没文化，只能想起字字珠玑这词来形容岑女士贯穿整个晚的审判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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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近两年她的没那么了，大概是年纪大了，学会放过自己的了。

“星河。”她忽然叫我的名字，把猫端正地抱在怀里，了一气，踌躇了几秒后才看向我，眉有一瞬间皱在一起，随即又舒展开来。

大约是我脸上的言又止太过明显，关山只瞄了一就把手挪到了我的上，用和猫一模一样的手法我的脑袋。

今天是关山的生日。

如果她去说脱秀，那娱恐怕要地震了。

不过这一次，事有些不一样了。

我看着关山吃完药，乖乖躺好闭上睛，过去把床帘的隙拉好，再调了一度室温，在关山那边的床放上一杯，然后拎起不知什么时候溜来的小猫崽抱在怀里，关灯，关门。

回到客厅，爸妈还在。老爸的酒醒了不少，倒是老妈开始喝起来了。

我知她是在担心我的反应，于是我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用我三十年人生中所能拥有的最认真的语气对她说：“关山，我是你的人。”

我连忙。

至于关山……我从来没问过，也不敢轻易问她。

我认真给挞剪指甲，顺便还给她梳了个（这小家伙的，她又不自己，一个没注意就要打几个死结）。

（反正等结束后我之后还是会写的，现在就让它留在我的脑里吧）

这时候她才反应过来，不过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一边嘤嘤嘤，一边把脑袋扎关山怀里当鸵鸟。

关山的手停了一，思考了一阵似的，然后又开始摸猫，一边摸，一边用很慢的语速说：“我的……十二岁生日。”

“如果，我是说如果，过去的我不像你想的那样无辜……或者，或者说我——”她没把话继续去，只垂，扶额，轻轻摇，像在责怪自己的慌。

这个日一定对关山有着特殊的意义，会让她想起她的过去，以及在过去的这一天里发生的不好的事。这是我猜测的结果，我觉得也应当属于她ptsd的一分。

“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十八年。”她的声音像是怀念，也像是叹息。

我家不兴守岁，看到快十一时关山已经困了，我让她赶去睡，但她持陪我们直到倒计时结束。

我结结问他们什么事，老妈放酒杯，意问地叫我坐。

2月10号，每到这一天，她都会特别恍惚，整个人变得浑浑噩噩的，好像时时刻刻都在想些什么，陷自己的小世界一样，别人喊一都能把她吓一。

我没多想，随问：“什么这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