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谷翘在他面前，他会咬住她的嘴，让她把质疑的话都吞回去，但现在隔着电话，他对她说：“当然，咱俩的沟通成本比别人都低。以咱俩的关系，你能解决困难对我只有好，对我有好的事我当然得，你如果笨到连这都没发现，那我以前真是估了你。”

骆培因直接省略了报纸上的容，单刀直。

有和没是两回事。有了，她将他和其他人区分开，就像他对她一样。不过这区别对待完全不一样，他和她在一起后，是“不怕被麻烦”，而她，利用一切能利用的资源，却独独怕麻烦他。

骆培因继续说：“只有一个例外，就是你打算一旦达到你想要的成功后就跟我划清界限，那我确实应该袖手旁观。谷翘，你应该不会这么混吧。”

谷翘这次没再迟疑。“厂商那边的技术人员已经到了机场，午就到。我也在联系第三方检测机构。”除了这个真假混卖的代理商，谷翘只恨自己只有两只手一张嘴。小田在张作家那里脱不开，她需要的事太多。代理店里卖盗版不怎么积极看待都是一个信任危机，为了消除这个危机她要联系媒澄清、负责这家代理店的赔偿售后、搞活动普及正版、盗版区别。

“你不是需要一个宣传杀毒件的机会吗？现在机会来了。”

他在分手后骂了许多次谷翘小混，然而这两个字是他第一次说来。

“你们研发暂时没有研发任务的同事，我建议他们也一起去上海。”

“我已经联系了计算机所，他们会对盘行检测，你有人手把盘拿去送检吗？没有我找人。”

也许是之前以秒为单位理工作透支了她的力，她听到他说话，竟然反应了十几秒。

“有时间帮我去天河看看有没有旺铺招租，这时候正是店铺转让的，再晚去位置就会被人给抢走了。有合适的，我可以把定金打过去。”谷翘都好奇自己这时候还能笑得来，“经销商盗版正版掺着卖，不光对我有影响，其他的件厂商想必也很后怕。他们肯定想要更靠谱的渠，我的正版件连锁店当然得趁势多开几家。”

秦锋抬看骆培因，虽然他上的帽衫确实不适合上海的冬天，但他觉得时间不够完全不是因为衣。他本还没想到这方面，前的人已经帮他想到了。

“报纸我已经看了，有什么需要我的？”

这报纸才上市多时间，这人也太……之前他还纳闷骆培因这么年轻怎么到这个位置，固然能力是一方面，但不是谁都有这个运气的。现在他好像有了答案。

不知为什么，谷翘觉得骆培因说“混”两个字的时候有儿咬牙切齿，并没有平常的风度。

窗外又起了细雨，南方的冬天并不像北方那样燥，把肤都了，她从没告诉过他，在和他分手后，她不止一次想起在燥的寒冬，他着她的手把她的整只手握住，把她握了汗，一双手让两个人都很和，非常的经济实惠。

“除了工作相关，其他你都不用准备。过冬的衣服我已经让人帮你准备了，等你飞机上会有适合上海天气的衣服。”

谷翘说得很轻松，好像这次危机对她只是个绝好的机会。

“两个半小时后去上海？”骆培因这话实在突兀，没给他一准备。

谷翘刚结束和小田的通话，电话又响了。一直不停地解释沟通，她的嗓音有些沙哑。是骆培因打来的。

大哥大贴着谷翘的脸，谷翘一时提不的要求，并不像和合作伙伴沟通那样脆。

“可是……“这个时间也太了，骆培因好像比他还心公司的前途。

谷翘并不相信：“是吗？”她记忆里他可不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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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谷翘没等骆培因问，直接说了她的需求：“你认识在上海杀毒件的人吗？不光是报上的张先生电脑病毒需要清除，这家代理店卖的盗版不止一，除了赔偿，我要和杀毒件的厂商合作一个电脑义诊。”

她听见骆培因对她说：“如果我有困难，我会第一时间麻烦你。”

她在变相告诉他不用太担心，骆培因没说别的，只说：“还有呢？”

谷翘的两片嘴黏在一起，她刚要启就听见那边问：“对问题的盘检测了吗？”

秦锋刚把容扫到最后，就听骆培因说：“我给你订了两个半小时后去上海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