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官员的脑海中同时浮现这四个字。

他的先祖又是谁？

他们就这样往前走，一直走，永不停歇。

早在靖郡王那日,废后氏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明兴帝的密旨和太上皇对元熹帝的所作所为,他们就有了预。

失血让卢岱面渐白，嘴也失去血。

辉洒满全。

他们心中五味杂陈。

乍还寒之际，天空飘着绵绵细雨。

韩榆双手抱臂，看向左右：“走吧。”

卢岱三步一跪地走皇。

总之不会太久。

现在不知没关系,相信

他们或近或远地看向他，然后再难移开视线。

他的额在循环重复的叩首动作中血不止，被雨冲刷着划过脸颊，自蜿蜒而。

终于来了。

翰林院学士卢岱着官袍,乌纱帽,手捧一指厚的书册，现在皇门。

卢岱的举动攫取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蹚过雨，三步后跪。

韩榆隔着雨幕注意到，一个箭步上前，赶在所有人前面搀扶住他。

“微臣恳请陛为女帝正名，为先祖平冤！”

“微臣恳请陛为女帝正名,为先祖平冤！”

他一脸从容,正对正南门跪。

一跪三呼。

“微臣恳请陛为女帝正名,为先祖平冤！”

“微臣恳请陛为女帝正名，为先祖平冤！”

他起来,向前走三步,再次跪。

雨丝淅沥沥打在他上,洇紫的官袍。

“微臣恳请陛为女帝正名，为先祖平冤！”

再爬起来，清癯的猛地晃了。

官员们自发跟上，无数双一刻不曾偏移地落在他的上。

果然,这一天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来了。

会是谁第一个勇敢站来？

卢岱,寒门,十年寒窗科举仕。

他为什么要替女帝正名？

他或她会在什么时候站来？

卢岱年过不惑,行至中途便已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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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率先跟过去,兄好友随而上。

往来官员络绎不绝，守卫门的禁军威严肃穆。

卢岱铿锵的嗓音在皇前回,经久不散。

三步一跪。

答案很快就会揭晓。

有慨,也有释然。

前路似锦，光明灿烂。

元熹元年,二月初一。

三声过后,俯一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