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河墨清的眸微微一转，“既然如此，那你们继续潜伏着吧，看看能不能收集些右相和孔文山往的罪证。”

他拐旁边那条小路，这里更加难走, 木丛生。

绿青毫不犹豫地应了，“公有所不知，右相和观主自以为控制了我们，从来不设防备，这一很容易。”

草草失笑，“好。”

程君走到他们面前，简单地了几，他们看上去又是原先的样了。

卫河墨抬仔细看了又看, 往岩左侧的方向指了一：“那里好像有个山。”

山很窄，只能单人行走，卫河墨还需要微微弯着腰才不碰到。

被绿青敷衍过去之后就没再追问了。

他把自己的脸凑到草草的手心，给他加油鼓劲：“哥哥加油哦。”

程君闻了闻, 没闻什么。

他睛转了转，看他和卫河墨的关系不一般，于是机智地转移了对象，“这位公有什么吩咐也是一样的，哪怕上刀山火海我也不畏惧！”

不，差不多三米的模样，不过被一个大的石块挡住了。

卫河墨了一凉气, 神带着不忍, 他垂落在两侧的手不自觉地握一瞬, “我们继续往前走吧。”

豆豆这次没那么难过了，他知哥哥已经好了，现在的样是假的，“哥哥。”

刚刚才找到的哥哥转就要离开了, 豆豆虽然有些不舍得，但是他知哥哥有更重要的事要去，于是乖乖站在卫河墨边。

看到程君面上赞赏的神，绿青就知自己误打误撞选对了。

也是，此等大妖怎么会缺少跟随者。

绿青讪笑着摸摸鼻，真好啊，鼻也回来了。

已经过去太久了。

这里满了杂草，比别的地方要茂盛许多, 得最的都要比豆豆还了。

这条窄路七拐八弯的, 一直走到底是一面岩。

程君用巧劲，妖力化为实在大石的周围一撬，石块松动几分，尘土簌簌从空落。

他们都恨孔文山恨得牙。

草草和绿青他们回去之后, 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一路上还有细碎的褐片状，散落在两侧。

“那我们便先回去了，来的时间够晚了，不过……”绿青想了想，谨慎地对程君说：“还望大人再给我等设障法，免得回去被看什么破绽。虽然同为怪，但是我们之中有些人已经彻底将孔文山奉为主了，唯他是从。”

这个山有一很奇怪的味，带着隐约的腥臭味，但又不是纯粹的臭。

虎山看绿青这样说，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也照搬不误。

“走，我们上去看看。”卫河墨挥了挥前溅起的土雾，抱豆豆。

程君带着他们一眨就跃上去了。

“彭！”

“这里好像有妖气。”程君犹疑了一，不是很确定。

堵住山的石块飞速坠落，砰然砸在地上，分解成大小不一的石朝四周去。

“那就好。”

挤开，“我也是！我也是！”

虎山燃起斗志，声气：“好！我一定要叫他尝尝我的厉害！”

淤积在地，错叠积在一起, 说是尸坑也不为过。

他用妖力向探查了一番：“确实有白骨，略来看, 应当有数百了。”

卫河墨和程君则是前往炼丹房。

程君给予他们肯定的答案：“没错，等将虫的主人杀死，在你们脑中安眠的虫就彻底没有威胁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避开了一豆豆, 怕他被吓到。

程君瞥他们一，“我没有什么需要你们的。”

程君把他们挡在后，“我把石来。”

豆豆抬起呆了呆：“哥哥，没有路了。”

程君清空一条小路，和他们一起去。

虎山则期期艾艾地问：“是不是等此事了结，我们就自由了？”

卫河墨怕石掉来的声音太大会伤到豆豆的耳朵, 双手覆上豆豆的耳朵，帮他捂住。

卫河墨突然问程君：“你说, 这面会不会埋着人的尸骨？”

只是有人问了一句你们去了哪里。

炼丹房里面空空一片，所有的东西都被搬走了, 卫河墨倒也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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