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连意识收了，可怜地看向九皇。九皇则给薛虯使，示意他拿乔拿得差不多了，现在报的价格已经超他们的预期，再玩去容易玩脱。

“贾大人都不吗？”

“这……”后那人似乎被噎了一，无语，“收房便收房，说什么吃胭脂，岂不可笑？”

“岂止，还有一个外甥女住在他们家呢！是巡盐御史林如海林大人的独女，这表兄表妹日日厮混，传去像什么样？人家姑娘都怕了，如今独自搬到偏僻的院里，等闲都不敢门！”

“我来找薛大人呢。”靳连从车里来，先对九皇见礼，转对上薛虯，又换上一副可怜的样，“薛大人，我都连着来了好些时日，看在我这般诚心的份上，今儿好歹卖我一个瓶，哪怕一只杯也成啊！”

中接过缰绳，正准备要走，一辆金银装饰、奢华无匹的车驶了过来，从车窗里探一颗簪着大红朵的脑袋：“九殿也在啊？”

薛虯：“可是我的确不想卖。”

今日差事比往日更多些，贾政伏案工作，不知不觉天便黑了，好在他的差事也完了，贾政收拾好东西，锁上班房的门准备归家。

“那不行，我不能占你这个便宜！”靳连连忙。

后那人：“……我记得贾大人有女儿和侄女吧？”

“不是这个缘故。”薛虯叹了一声，十分无奈的样，“既然九殿都发话了，我送你一件便是了。”

“我知你们薛家只有买，没有卖。但你也不要那么死板嘛！我们日日相见、相谈甚，难还不算好友吗？你送朋友一只玻璃，并不算违反你们的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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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虯十分无奈的样：“玻璃皿虽然不多，但也没少到这般地步，你要是实在喜，找旁人买几只便是了，何苦一定要我手里这几只呢？”

却说贾政近日当差不是很顺利，分给他的杂活格外多，每日都要忙碌不休，有时候衙还没完，少不得在衙门多留一会儿。

前那人语气不屑：“什么神仙转世？若是神仙，那也是个熏心的野神！”

“知啊，贾员外郎的二公，神仙转世的那位吧？听说他生的时候嘴里衔着一块宝玉，所以才起的这个名字。”

“他倒没得罪我，只是我听说了他的故事，看不上罢了。”第一个人轻哼一声，“你这宝二爷是什么好的？我可是听说他最的便是吃丫鬟嘴上的胭脂呢！”

“我这便回家拿银去，你可不要反悔！”靳连喜不自禁，自是什么要求都答应，至于能不能到？

九皇刚才也看明白了，也开劝薛虯：“不就是几件琉璃吗，你前儿还说不知该怎么置，既然靳连诚心想要，你卖给他又有何妨？还能有人觉得你薛家穷不成？我认识的薛虯不是这般固执的人啊！”

“这也就罢了，我听说他这么大年纪了还养在后院，整日里不务正业，就知拈惹草。”

其中一个说：“你知荣国公府那位宝二爷吗？”

能到才怪！

自然，薛虯要的就是他不到，如此旁人才会来找他买剩的玻璃。

靳连扭看向九皇：“殿，您帮我说几句话。”

九皇：“是啊！这东西太贵重，这般平白无故地拿回去，以齐国公的脾气，靳连非挨打不可。”

后面那人吓了一：“这话怎么说的，他得罪你了不成？”

薛虯假装纠结了一会儿，咬牙：“也罢，我卖给你便是了。可千万不要说去！”

前面那人嗤笑一声：“要能得住，还能变成如今这样？你我为何瞧不上这宝二爷，却不单单是这两桩的缘故。”

这时候衙门里已经没几个人了，除了贾政，便是几个守夜的小吏，贾政自诩清、又富贵，并不怎么与小吏来往，也没想着与他们打招呼，只打算径直离开，然而在路过某个班房时，却听到里两个小吏的谈。

“靳连？”九皇也不急着走了，奇，“你来什么？”

至于他给薛虯钱，那自然也是朋友之间的馈赠啦！

薛虯：“……”

靳连撇撇嘴：“旁人的都没你的品相好，我靳连不要则罢，要就要最好的！”

他朋友就送钱，有问题吗？

是啊，这年女清白何等要！吃丫鬟嘴上的胭脂便是和对方有了肌肤之亲，跟收房也没什么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