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第二枪。

“哥谭本该有一半属于我，我等了这么多年的机会——”

我拨动转筒，这次是完全不同的转弹声。

“蝙蝠侠背负不了哥谭！”

“那是你的事。”

琥珀金仍在拼命修复他的，在这一刻，不死成为了一剧毒，林肯的声音混不清。

“可没谁说脾气好的人不能踩你的。”

我扣动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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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时脾气很好，”我真实地叹：“但是这次你真的惹到我了。”

“脾气好？”林肯难以置信地怒吼：“可是你他妈的正踩着我的！”

32

“非常恰当的比喻。”

3

看来他的运气不太好，这是一颗实弹。

被憋了好几个月的横炮今天可算能大显手，话也格外地多：“最后一舞？”

在琥珀金的作用，林肯的断肢正在修复，他暴怒大骂，挣扎着想要掀开我：“我——”

我从腰后摸刚刚收缴的左，在满载的黄铜实弹中一颗冷冻弹——然后我拨动转筒、用掌心捂住。

增加工作量。

“砰”，第三枪。

“咦？”

烦上加烦。

我一枪他嘴里，垂直对着他的后颈椎开枪，“噗”的一声闷响，却没有现冻结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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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我漫不经心地转了转枪：“如果你运气好转到冷冻弹，我就让你死得痛快一些。”零

“你不能杀我！”林肯咆哮起来，声音里带着惊惧与悲意：“哥谭需要我，哥谭需要一位杀伐决断的——”

林肯的声音戛然而止，充满红血丝的睛瞪视着我。

我冲他笑了笑：“你的好运来了。”

“如果你运气不好转到实弹，那就痛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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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炮瞬间赞同。

抬起, 层层叠叠的相框一直延伸到最上方的漆黑影之中——光照不到那里，那些模糊的面孔就这样沉默地俯视着我。

“关我事。”

谢注重员工上岗培训的前老板们，着枭面的猫鹰法层们就秒，不也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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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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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去看，我在最方的最后一个相框上看到了一张着蝙蝠的面孔。

“严谨地来说。”我沉片刻：“应该是打地鼠连连看。”

我把它从墙上摘来仔细端详, 然后反手用枪托砸碎薄薄的玻璃衬板、从相框里撕了照片。

2

与此同时左转筒盲停，谁也不知一颗弹是黄铜弹还是冷冻弹。

我把林肯的尸抛, 继续一枪一个的名游戏。

“那是他的事。”

1

“还有，忘了回答你的最后一个问题。”

装都不装了, 把你们豆沙了：）

“这算什么？”

林肯目眦裂。

……他们把蝙蝠侠拍的好丑。

最后我们意外了一个空旷的小广场, 这里的纯白墙上整整齐齐地挂着古铜的相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