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人附和：“没错！你难忘了当初恶念肆界时的惨状？多少无辜族被恶念控制，杀光了自己的亲人朋友，又自相残杀？”

乍一听这话，还当沉攀想解开绛霄的封印。

411都是聪明人

地盯着来的每一位族老。

如今特地前来界告知此事，足见对方的诚心和善意。

“说不定就连‘吞噬者’这个概念都是他们编来忽悠我们的，否则怎么可能连陛都不知晓的事，他们反而知晓？”

幼年时期，沉攀全家被恶念控制，他亲看着父亲持刀杀了全家，又要来杀他。

可他无法原谅他们，也无法原谅什么忙都帮不上的自己。

虽然不想承认，但沉攀能受到二老话语中的诚意。

可越是瞧见这些背叛绛霄的老，他腔间的怒火就越是汹涌。

还有人质疑沉攀的消息来源：“这么隐秘的消息，连陛都没提起过，你是怎么知的？”

“多少城池因此血漂杵，变成一座死城？”

沉攀把从二老那儿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老们，听得老们全都眉皱。

“灵之境的封印破了吗？”

对方完全可以放任不，任由吞噬者界。

沉攀的话让老们皆是心一。

为了取信族，二老把事的前因后果说得非常清楚。

如今他照实复述：“十万年前，在界攻打天成灵界之前，明辰刚与吞噬者战斗过。这一战导致天成灵界破碎，明辰不得不创世再来。”

“他们来了多少人？都是什么修为？”

“他们的消息来源应该是明辰。”沉攀说。

“明辰来了吗？”

就像当年幼小的他一样。

往日安宁的城池尸横遍野、血成河，曾经熟悉的亲人朋友发了疯似的砍杀周围的一切活，就连天地都仿佛变成了血。

提到一拳把他们打回界的明辰仙尊，老们齐齐沉默。

沉攀至今都忘不了四面八方都传来惨叫与嘶吼的恐怖。

“吞噬者？”老们面面相觑，小声议论起来，都摇了摇，“那是什么？”

众老大惊：“他们打过来了？”

“沉攀，你自己也是从这样充满恶念的地狱中爬来的，难忘了吗？”

瞧着老们来得差不多了，沉攀一气，压住所有怒火说：“当初你们打着拯救界众生的旗号联手封印陛，如今我有另一条路拯救族，你们是否愿意？”

有人低声议论。

看他们焦急起来，沉攀忽然觉得可笑：“不必着急，他们是来合作的。或者说，他们愿意救我们。”

谁都知他是尊绛霄带来的，与绛霄甚笃，几乎能算是绛霄的义。

“你说有要事找我们商议，到底是什么事？”有老不耐烦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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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绛霄及时现救他，他早已死在至亲手上。

“这些死去的族怨念不散，滋生更多的恶念，造成更大的惨剧，祸害更多无辜族。”

只是老们相当怀疑他的话：“我们早已与天成灵界结死仇，他们会这么好心来救我们？别是什么谋吧？”

当即便有急的老反对：“我们封印陛并非背叛，只是不想他恶念冲禁锢，祸害界！”

此番回到王都，事关重大，沉攀以为自己能沉稳不少。

“我没忘！”沉攀拍案而起，牙齿咯咯作响。

“是造成界生机断绝的元凶。”沉攀一一扫过在场诸位老，见他们都正起来，他缓缓，“吞噬者是一名远古修士，自修为很，但为了追求更修为，他开始走上吞噬之路……”

“陛或许还不知晓吞噬者的存在。我……”沉攀犹豫片刻，说了实话，“我见到了天成灵界的修士。”

正是因为忘不了恶念横行造成的后果有多严重，所以他能明白老们封印绛霄的心。

正因如此，沉攀才将她的话听了去。

这些老都是渡劫期，大分都远远地站在一边，只有少数仗着修为，坐在距离沉攀不远的石椅上。

有人暗自思考对策。

沉攀一气，压所有绪，冷声：“我今天来不是跟你们争辩恶念之事，而是想问你们是否知‘吞噬者’的存在。”

这些渡劫期老们也在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