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如海想起薛虯之前说过，他的病看遍名医都无用，在神医的调养好了许多，原本还有些不信，如今知这人是孙老，心中便信了七八成，对自己的病也多了几分信心。

三人在八仙桌边坐，林如海将手放在脉诊上，孙老手指搭在他的脉上，闭着睛细听。

一刻钟后他收回手，看着林如海上的官服，说：“林大人思虑过甚、劳过度，要想好转，便不能再这么劳去。”

跟从前的大夫说的一样。

林如海叹了一声：“只是我受皇恩，觍为巡盐御史，肩负着对皇上和百姓的责任，如何能吝惜一己之呢？”

薛虯垂睑没有说话。

他不能说林如海的想法对还是错，只知这话必定有其他大夫与林如海说过，看林如海如今的样，便知他必定没有听去。

孙老也没有劝，主要是当了那么多年御医，见多了这舍生取义的老顽固，知劝了也没用，脆不再开这个。

说：“既然如此，就只能好生调养，以药滋养你的肺腑，弥补思虑和劳带来的亏空。”

这思路也和其他大夫差不多，只是从前不曾见到什么效果。

林如海都有些迟疑了。

薛虯问孙老：“您有把握吗？”

孙老瞥林如海一，淡淡：“这脉象我见过、治过的多了，经验多得很。林大人是拖得时间了，症状有些严重。好在他还年轻，调养起来不算难。”

林如海这才松了一气，对孙老拱手：“那日后便劳烦孙老了。”

“林大人客气了。”孙老对他颔首，“劳烦给我准备一个房间。”

薛虯：“您要住在这儿？”

孙老瞥他一，看样很想翻个白：“林大人的病需要期养着，前一个月尤为重要，每隔几日都要重新把脉换药方，我不住在这儿怎么办？”

说完不着痕迹地扶了扶腰，人老了，是真经不起折腾了！

林如海叫来家，叫他亲自安排孙老的住，家连忙应，恭敬地对孙老：“您请随我来。”

能不恭敬么，这可是一个说有把握治好老爷的病的大夫，老爷的命说不定都在人家手里呢，他可不得好好把人供起来！

等孙老随家去了，林如海对薛虯说：“此事还请世侄莫要告诉玉儿，免得她凭白担心。”

薛虯，又说：“大人若真想叫林姑娘放心，便该好生保重自己才是。”

“我知了。从前没找到合适的大夫也是无法，如今既有孙御医为我诊治，我自当好生合。”

薛虯皱眉：“扬州的盐务竟这般复杂，叫叔父劳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