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你。但无论于什么样的境地，我可以去争、去斗、去算计、去讨好，却永远不会把刀尖对准手无寸铁的百姓！”四王爷，“但凡你多为天几件实事，也不算白白活了一场，即便立时死了，坟前也不会缺了祭奠之人，何至于今日这般凄凉？怕是连死的勇气都没有吧？”

太：“……”

四王爷：“你既然说古代先贤，那么便与他们比一比。秦皇汉武何曾为了一己私欺压百姓？唐宗宋祖何曾手染无辜百姓的鲜血？你说二哥迫你，可是今日没有二哥，明日也会有其他人，待你坐上皇位，大臣宗室、前朝后、大庆外会有更多的人与事迫你，届时你也要肆意放纵，怨天尤人吗？”

太：“………”

四王爷冷笑：“能力不足、心态不稳，何必将错误都推到别人上？”

太：“…………”

他默然良久，说：“从前只知四弟不说话，不想也有这恶语伤人的时候。”

薛虯站在四王爷后，心说那是你不够了解他。这位爷就是这样的，则其生，恨则其死，骂起人来毫不留，只是小时候被皇帝骂过，所以收敛了而已。他也是忍了太太久，今儿一脑都发来了。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提醒四王爷适可而止，别把人气个好歹，事可就闹大了。

四王爷收到薛虯的暗示，平复了一心，说：“官差我已经叫人打过，路上不会太为难你，岭南那边我也派人去修整了，安生过日应该没有问题。这些银你拿着应急……”

他把一包银推到太面前，又拿几个荷包：“这些是药香，这一路山远，岭南那边瘴气横生，上这些多少有些用。”

作用有多少就不知了，朝廷派了那么多官员去岭南，未必他们不到药香，还不是有很多死在了异土他乡？

太诧异地看着他：“你既想要我死，为何还要助我？”

“你即便要死，也该死在刑场上，而不是放途中。”

太哑然。

四王爷：“大嫂和侄侄女我会照应的，你不用担心。”

皇帝判太及十四岁以上男丁放，可是太成婚晚，两个又是女儿，最大的儿也才十二岁，都被废为庶人赶东，如今在太从前的帮助，落脚于京郊一别院。

四王爷看着他：“我一直记得幼时你与我说的一句话：德惟善政，政在养民。”

太默然许久，收了银和药香，对四王爷：“你既一心为公，兄便盼你守本心。我不白收你的东西，这个给你——”

他从怀中取一递给四王爷，还不等四王爷细看，远传来蹄声，转就到了跟前，一人翻从上来，正是五王爷。

他穿着浅衣裳，前襟被染红了一小片，想是这一路走得太急，伤被崩开了。见到太还没走，他夸张地松了一气，着泪：“大哥，弟弟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