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其实若不想叫儿孙反目，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给其他人希望，这便是古往今来嫡继承制倍受推崇的原因。即便到了现在，嫡继承制在民间也是主，不过大庆皇室者为尊，比起立嫡，更倾向于立贤。

薛虯也不好说哪个更好。者未必贤能，若将江山到昏庸之人手里，那是天百姓的大不幸。但若立贤，又难免会因此争斗不休，恰如现在的况。

不过这原不是他现在该考虑的事，他现在该考虑的是怎么给小皇孙上好今天的课。

助教此时已经将学堂空来了，薛虯迈步走了去。拱手：“臣见过两位殿。”

几个小豆丁在团哥儿的带领起回礼：“见过先生。”

薛虯让他们坐，微笑：“今后便由我来为大家讲《千字文》，你们对千字文有什么了解？”

团哥儿率先举起了手，这也是跟薛虯学的。

薛虯：“殿请说。”

团哥儿双手放在桌案上，睛亮晶晶地看着薛虯，说：“千字文是由一千个字组成的韵文，是南朝梁武帝为了教导皇室女特意叫人编的，一千个字没有一个重复，用来认字最合适。”

薛虯：“殿说的不错。”

另一个小豆丁见状也举起手：“我知《千字文》每个人都要学，以前哥哥不想学，就被娘亲打了。”

小豆丁们都笑了起来，学堂里一扫方才的沉稳，充满了快的气息。

小孩虽然不懂事，却有小动般的直觉，能觉到薛虯并非严肃的先生，所以不似方才那般拘谨。

韩尚礼挑了挑眉，他自觉并非刻板之人，但学生们在他的课堂上从未这般轻松过。这薛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甚至连语调和表都是淡淡的，却能有这样的效果，实属难得。

薛虯等小孩们笑完了，这才说：“这话虽然有理，却不全然是真的。”

小豆丁们天真又茫然地看着他，团哥儿眨眨睛，疑惑：“既然有理，怎么又不全然是真的，难真一半假一半吗？”

“正是真一半假一半。”

这就叫小豆丁们更糊涂了，齐刷刷看着薛虯，想听听他会说什么，注意力也格外集中。

薛虯慢条斯理：“论理来说，《千字文》是启蒙书目，每个人都应该学，但实际上民间很多孩家境贫寒，本无力送他们如学堂念书，自然也就学不了《千字文》了。”

“啊？”小孩们一脸惊讶，其中一个挠挠，声气地说，“可是请一个先生一年只要二十两，一本书只要几百文，他们连这钱都没有吗？”

薛虯看着那小孩儿，笑：“你对这些倒是很清楚。”

这小孩儿了膛，十分骄傲：“爹娘有时带我们上街买东西，我见过哥哥买书，就记住啦！”

薛虯：“那你知其他东西的价格吗？”

小孩了，掰着手指数：“冰糖葫芦三文钱一个、玩有几十文的，也有几两银的，梁记的烧鹅半两银一只……”

薛虯：“那你知糙米多少钱一斤，多少钱一个，布多少钱一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