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他与十一见面，他才能好过一些。

想到当日的自己，就很理解现在的薛虯了。

九皇想了想，：“那也罢了，我多叫人盯着些，再让母妃也多照应些便是了。不过就不必给我了，你是我的好友，照应你妹妹是应该的。”

说这话的时候，九皇的心都在滴血。

——那可是汗血宝啊（虽然只有一半血统）！

但它实在太贵重了，九皇自觉没什么，不能要这么名贵的。

薛虯微笑：“正因为如此，我才更要把此赠给殿，这是我给好友的心意，还望殿不要拒绝。”

话说到这个地步，九皇的确不好再拒绝，忍不住灿烂的笑意：“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说着就站起促薛虯：“走走，咱们这就看去！”

薛虯很理解他的心，披上披风跟在他后去。

他们是在一酒楼的雅间，一边吃饭一边说话。去的时候经过旁边雅间的门，便听到里有人在叫贾宝玉的名字。

有男带着醉意的声音：“不愧是宝二爷的妹，文采就是好，这诗写得真顺。”

接着是贾宝玉同样略带醉意的声音：“我探妹妹最擅的还是书法，改日叫你们瞧一瞧才知呢。”

薛虯脚步一顿。

九皇注意到薛虯的动静，回想里方才说的话，诧异：“里这位便是你姨妈家的凤凰，衔玉而生的贾宝玉？”

薛虯脸难看地。

九皇：“他不是在你家念书吗，今儿应该不是休沐日才对。”

薛虯平复了一绪，这才开：“殿有所不知，他已经许久不来了。”

贾宝玉薛家念书的经历大致可以分为四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很积极，虽然上课不听，但是每天持报。第二个阶段开始懈怠，偶尔请假不来，但是次数较少。后来请假越来越多，来学堂报的次数原来越少，到现在就是偶尔来个卯，平时基本上不来了。

先生也想过要抢救一他，还让贾宝玉的小厮给王夫人和贾母带话，可惜二人听不去，只一味纵着他。

薛虯倒不在乎，一来他与贾宝玉虽然有亲，但是不、格也不合，贾宝玉怎么样都与他无关。二来便是早有预料，自然不觉得惊奇。

“那也罢了，他既无心念书，去了也是影响其他人，倒不如不去。”九皇哼笑一声，“我瞧着他也不过如此，拿妹的诗词来显摆，到底怎么想的？”

薛虯也不知。

女的闺名对外都是保密的，只有亲人和亲密的友人才知。诗词和书法更是私密之。暗一地想，倘若这群人里有一二个心存不轨的，找人模仿探的笔迹写封信，探还要不要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