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虯便明白了他的未尽之意，薛家江南，有港之利，各路商人往来不绝，带来各各样的货，其中不乏各类西洋品，就连西洋人也不少见。薛父对西洋品很兴趣，薛虯接家业后，更是着意与西洋人往来，他手里时不时现几件玻璃制品一也不稀奇。

得，反正九皇现在有钱，上一些不算什么，如果太过分他自然会提醒。且即便九皇超了也不要，需要用钱的时候他贴补一些也无妨。

九皇睛一亮：“如此说来与瓷差不多，人人皆可以用了？”

回到府上才知贾琏正在等着他，薛虯心中一动，他原还想着怎么才能把他要卖玻璃制品的消息传去。这事不能由他主动开，否则便失了面，他失了面不要，但玻璃制品的格不能丢，否则便很有可能被压价。

“前期摸索费些，如今不过开炉和人工耗费多些，原料只是些砂石，不值当什么。”

九皇恍然，又有些可惜：“这么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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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弹指在玻璃屏风上敲了敲，问四皇：“烧制这东西费吗？”

九皇也想要大块玻璃窗，没想到如今他们也能制了，且比皇里的更好，就连其他玻璃制品也更纯净漂亮。

非得不动声地透去，让人求着他买才好。

最后一块则被送去了东给太。

旁的也就罢了，倘若人人都能用上玻璃窗，看书活便不那么费睛了，冬日在屋里也能看到外的景，百姓日也会好过一些。

让他去这桩生意，不会引起旁人怀疑。再控制好数量，价售，赚到的钱也不少，对四皇来说再划算不过。

四皇没直接说，只让人抬了几样东西来，有玻璃制的摆件、茶、灯罩，还有嵌在屏风架上的整块玻璃，九皇第一瞧见，还以为他们抬了个空架来，听到这上面嵌了玻璃，上前围着转了几圈，又伸手指戳了几，不由啧啧称奇：“父皇在御书房装了一扇玻璃窗，光透来格外亮堂，父皇喜得不得了，但那面也没这面透亮。”

“如何，可比得上西洋人的玻璃？”他问。

他扭对薛虯说：“玻璃制来了。”

除了普通百姓暂时享受不到玻璃的好外。

九皇越想越，四皇却没什么反应，反而问薛虯：“你以为呢？”

九皇本来还要去风楼大吃一顿，可惜四皇不去，薛虯也不去，他自己也没心，几人便各自散了。

这事倒也不难办，只是要找个合适的人替他开，现成的不就是个人选吗？

接来的话他没说，但四皇和薛虯都明白。

“不会一直如此的。”四皇低声，“待到日后……”

薛虯回去的时候便带着几件玻璃皿，都用红木盒装着。

本该向天推广、造福百姓的，却因为皇室斗争只能明珠蒙尘，怎能不叫人觉得可惜？

这时候已经有大块的玻璃了，同样是从西洋运过来的，但比其他玻璃制品更加稀少，也更加昂贵。至少九皇知的，皇里只得三块，一块镶在了御书房，一块在太后的寝，随着太后薨逝，寝被封，这块玻璃也不再见天日了。

四皇脸也不太好看，却没有再说什么，只和薛虯：“我的意思是，咱们制的玻璃不用太多，以为主，只还说是从西洋传过来的。”

薛虯并不觉得诧异，他早知玻璃能制来，只是质量好坏和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

这么好的东西，

剩的话便低不可闻了。

至于其他人……没有大块玻璃便用明纸糊窗，或者把小块玻璃镶嵌在窗上，勉也能算玻璃窗，这都算极为奢侈的。

薛虯叹了一声，说：“不宜大范围推广玻璃，太与二皇争斗日烈，殿行事不宜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