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当天晚上，听到了青叶城西赛况最新消息的及川彻无奈地叹了气，“没有替补带来的麻烦确实很多呢。”

“嗯？”正在喝能量饮料的及川彻用鼻音透过国际电话向及川真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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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歹也是真的考了教练资格的。”及川真澄沉默了一，对及川彻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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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的训练表要十九份了，未来说不定会有二十八份。”及川真澄提醒及川彻，“你要是觉得来不及了的话，可以直接不了的——我好歹也在东京合宿的时候跟那些校的教练们学习过了。”

“只是突然想到，如果我们都是职业选手的话，还会不会有机会遇见而已。”及川彻笑着接受了及川真澄终止话题的信号，“毕竟你看，我们的前半生几乎完全不知对方的存在。”

“对了，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及川彻看着自己手机里的奥运奖牌照片，向及川真澄提问，“如果当初没有在的赛场上昏迷的话——你现在会在哪里？”

场的心会更畅快吧？”

“她们说我对小樱过度保护。”及川真澄轻笑，随对及川彻描绘那个手可及的未来，“所以，等到她登上更的舞台的时候，我或许会跟着她一起去——而不是继续留在青叶城西里当教练。”

“没有其他更私人的原因在影响你的决定吗？”及川彻笑着问她，“毕竟以佐久间的年纪来说，要让影山薰直接退役把主力首发的位置让给她的难度还有——等她成年的时候，影山才二十八岁。”

“话是这么说啦……但你们不打算招经理吗？”青叶晴翔背着包问佐久间樱，“四这个成绩，已经可以在校招经理了吧？”

“意大利吧。”乎及川彻的意料，及川真澄对这个问题回答得毫不犹豫，“我大概会和你一样国，然后转国籍，为了登上世界舞台而不断努力吧——说不定我也会在东京奥运的时候成为意大利的首发二传手……但我现在还在城，彻。”

“所以，你的计划是……？”及川彻问。

“嘛……可能也和小薰还有小御前有关系。”及川真澄承认了及川彻的说法，“但不我以后会不会重新回到青叶城西，至少我肯定要当一次国家队的教练——没办法以选手的份国家队的话，教练的份其实也不错。”

“暂时还没想好。”及川真澄笑着叹气，回答及川彻的提问，“但我觉得学生们有一其实没说错。”

“大概也不会有其他人来申请吧。”佐久间樱整理好这些申请，回答青叶晴翔，“毕竟今年谁都没有去招新宣传嘛——就算我们去年的成绩是县八四，来青叶城西的大分学生主要还是为了升学才考过来的，没多少人关注社团活动其实也正常的。”

“没关系，还在我能理的范围里。”及川彻回答及川真澄，“毕竟你对那两个孩的期望不仅仅是打全国大赛吧？职业级的训练方案和业余级别的规划还是有差距的——如果要冲着那个度去的话，还是要给他们尽可能减少一些时间上的浪费比较好吧？”

“作为青叶城西的学生，你们的学习可不能落了啊。”

“期末之后的寒假里有东京合宿的安排——所以白鸟泽那边的城县集训邀请我就直接给你们拒了。”及川真澄划着手机里的消息，一边给学生们讲述直到新学年来临之前的全安排，“当然，去参加合宿的前提还是你们没人需要补课。”

“不是吗？”

“到新年之后的第三学期为止，一直没有练习赛的安排——训练照着现在的训练表继续就行，不要过量。另外，新学年开始之前还有一次东京合宿。”及川真澄把手机袋里，看着三年生退后仅剩的八个员，“再往后的安排就等四月开学之后再说了。”

“但那样不也好的吗？”及川真澄笑了起来，“说不定我们能在黎拿两个奥运冠军。”

“今年只有及川教练去年拉来的新生了申请表啊。”新一年和佐久间樱分在同一班的青叶晴翔在放学后看到了佐久间樱摊开放在桌上的几张申请，“也不知我们男排那边的申请人数怎么样……”

“我可是从影山薰那边听到了很多你没有说来的分呢。”

“毕竟就算两者都是幕后的工作人员，某所中的教练和国家队的教练相比，还是国家队的教练更厉害吧？”